里掏出一个牌子,挂在店铺大门的把手上。
阳光照在牌子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牌子上用花体字刻着几个字:
【欢度胜利日,休假一周】
琥珀十字街区。
“旧日回响”沙龙隐藏在一家高档酒馆的地下室里。
尼古拉&183;索洛维约夫坐在角落的真皮沙发上,身姿笔挺,灰白短发一丝不苟,他端起骨瓷茶杯轻抿了一口,眼神像死水般平静。自从独子安德烈死后,这位警备队副局长便成了这间地下沙龙的常客。这里的人都暗中流传着一个说法,他正试图通过“锈党”这个平,去接触那些掌握禁忌神秘学的人,借此复活他的儿子。
“索洛维约夫局长。”
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尼古拉的独处。
尼古拉擡起眼皮,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天鹅绒长裙的年轻女人。裙摆没有一丝合成纤维的僵硬感,那是纯正的天然织物,在这个资源极度匮乏的时代,这身行头是极度奢华的象征。
“女士,我不记得我们认识。”尼古拉声音平缓,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您可以叫我博热娜。”女人自然地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动作优雅得体。
“博热娜女士,”尼古拉放下骨瓷茶杯,目光落在她的天鹅绒裙摆上,“这里是私人沙龙,不是交际舞会,我不打算和来路不明的人闲聊。”
博热娜眨了眨眼睛,刻意收敛起平日里的那股冷淡,努力装出一副涉世未深的贵族少女模样。她有些局促地捏着手里的折扇,像是做错了事般,身体微微前倾。
“抱歉,索洛维约夫局」长 我不是故意打扰您的。”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生生与好奇,“我只是 只是有些好奇。我前几天在叔父的书房里,不小心看到了一份没有封皮的文件,上面就有您的名字。”
尼古拉的表情没变,但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瞬。
“小女孩的好奇心往往伴随着危险,你叔父是谁?”
“叔父不让我看那些大人们的东西 ”凯瑟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扮演着无知少女,眼神飘忽地回想着,“那份名单上还有几个奇怪的人。我记得有个叫鲍里斯的,好像是学苑区“万机刻度’钟表店的老板 还有个叫拉季博尔的副司祭,名字后面还画了个红色的叉。”尼古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据他所知,鲍里斯是锈党在学苑区的重要资金中转站,而拉季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