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安心,神明不会因为一句战术欺骗就降下神罚。”卡修斯双手交叠在身前,语气笃定。罗夏刚松了一口气,卡修斯却又补上了后半句。
“就算万机之神真的因为这句话显灵,并对你降下了神罚 那对教会来说,将是一次极其珍贵的神迹观测数据。你的牺牲将会在教会的神学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罗夏队长。”
罗夏无语地看着卡修斯一脸认真的表情。
“现在改成“让卡修斯吃大便去吧!’还来得及吗?”
一旁的罗兰已经在罗夏脖颈上抹匀了最后一把血浆。接着,这位身材魁梧的铁卫转过身,再次捧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狭长黑木盒,“哢哒”一声挑开了金属锁扣。
“见鬼。”罗夏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们竟然把牙医也带来了?”
他双手接过木盒,看着里面的发射筒和足足十八枚弹药,“有了这玩意儿,别说炸个精炼厂,就算是把半个街区扬了都不在话下”
罗兰憨厚地回应道,“米哈伊尔长官说最多只能给你两组弹药,不然太多了就太假了。”
“咳咳咳咳咳!”
罗夏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连串的咳嗽声打断了。
众人向声音处看去,这才猛地想起来,现场还有另外一个人。
此刻的水蛭正保持着一个滑稽的姿势,龟缩在墙角,两只眼睛正不知所措地张望着。
“嘿,队长。”杰克用下巴指了指水蛭,满脸好奇,“他怎么看起来像只被老鹰盯上了的土拨鼠?你没和他说我们要干什么吗?”
听到杰克的话,水蛭浑身一哆嗦,他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但脸却僵硬的可怕,最终扭曲成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长、长官们 ”水蛭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寒风中拉响的破旧手风琴,“手我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就是个带路的瞎子,是个聋子!弗拉基米尔老爷不,阁下!您了解我的,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保守秘密!”
罗夏走到水蛭面前,弯下腰,在水蛭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别抖了,瓦西里,把你那副土拨鼠表情收一收。”
罗夏露出一个略显凶悍的笑容,“你不是看出来了吗?不是什么哥萨克雇佣兵,尤里也不是什么落难的贵族。站在你面前的,是圣约联邦,“冬棺’特别反应部队,第四组。”
水蛭呆住了。
冬棺!?
这个词在喘歇地就是死神的代名词。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