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深入雾潮、猎杀高阶雾生种、处理最极端异端事件的疯子部队!
“现在,瓦西里。”罗夏居高临下地看着水蛭,“你正式成为了我发展的线人。接下来,你需要继续扮演好你原本的角色。只要你的表现足够称职。我保证,任务结束后,我会亲自给你申报一个公民身份。你不仅能远离喘歇地那个烂泥潭,我还能找人治好你那该死的灰肺病。”
水蛭呆住了。
公民身份清新空-温暖被窝甚至还有医院。
足足过了五息,水蛭才被窒息唤醒,猛地喘了一口气。
接着他不顾一切地扑向罗夏,双手环抱对方的靴子,不住地亲吻这双沾了不少泥浆的鞋面。“赞美您!赞美万机之神!”水蛭语无伦次地嚎叫着,“弗拉基米尔老爷!您就是我的亲爹!我瓦西里这条贱命从今天起就是您的鞋垫!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公民 老天啊,公民!我干!我什么都干!”杰克在一旁嫌弃地捂住鼻子,罗兰则皱起眉头,显然对这种毫无尊严的举动感到不适。
但罗夏没有丝毫嫌弃,他太清楚,对于水蛭这种在底层烂泥里挣扎半生的人而言,只知道把尊严彻底踩在脚底才算表达效忠,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自己感到安心。
罗夏有些好笑地将腿抽了出来,不轻不重地踢了水蛭一脚。
“站起来,擦干净你的脸。跟上我,我们要去赶飞机了。”
水蛭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拚命点头,那原本常年佝偻的脊背,此刻竟然挺直了几分。
罗夏转过头,对着卡修斯等人打了个手势。
“精炼厂见,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罗夏带着水蛭,转身融入了巷子深处的浓雾中。
新圣彼得堡,白厅边缘的高级公寓区。
夜色渐深,厚重的防爆玻璃将胜利日的狂欢隔绝在外。偶尔漏进来的几丝歌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更像是幽灵的呢喃。
克劳斯踩在长毛绒地毯上轻手轻脚地挪动着,他提着一盏光线并不强烈的油灯,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戴着手套的双手拉开胡桃木办公桌抽屉,里面散落着几盒夜曲牌香烟一一这通常是银徽阶层才享受得起的高级货。
“果然是个贪官”克劳斯不屑地想着。
他翻开桌面上一本定制装帧的《圣约法典》,书页里夹着几张盖有“教务厅人事处”鲜红钢印的空白职务任命书,旁边放着一枚刻着“尤金”二字的私人印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