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把揪住水蛭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了起来。
“哎哟!谁他姆 老、老爷!”水蛭刚想破口大骂,但一看清是罗夏那张带着灰白旧疤的脸后,吓得浑身一哆嗦,转瞬间谄媚的笑容就挤满了脸。
两人走进了酒馆后门的无人小巷。
“我后天就要离开了。”罗夏松开手。
水蛭立刻挺直了腰板,尽管那肥胖的身躯让这个动作显得滑稽,但他眼中的殷切却是真实的。“有个重要的活儿交给你。”罗夏身体前倾,像一头盯着猎物的熊,眼神凌厉,“干好了,我保你以后能在郡城分套房子,要是搞砸了 ”
他没有说完,但水蛭已经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噢!老爷!您尽管吩咐,尽管吩咐!咳咳能为您效劳,那是我瓦西里这条贱命所能企及的最高荣耀!我发誓,您交代下来的事儿,绝对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罗夏从内兜里摸出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条,塞进水蛭的胸口口袋。
“从明天开始,每天你就去那间挂红煤气灯的酒馆里等着。会有一个戴着灰色圆顶礼帽、左手夹着烟斗的生人来喝酒。你要做的,就是确认他的身份,然后把这张纸条亲手交给他。记住,不要让除此之外的任何人看到。”
水蛭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口袋,感觉那张薄薄的纸条像是一块烧红的煤炭,但他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罗夏靠在后巷潮湿的砖墙上,看着水蛭肥胖的背影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街角,这才压了压帽檐,转身折回酒馆。
他真的买了几瓶烈酒拎在手里,优哉游哉地向铜鸦巢走去。
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并不复杂,上面简单汇报了他与尤里成功打入锈党内部的进展,以及喀琅施塔得和胜利日仪式的情报。
罗夏很清楚,打入敌人内部的第一步已经完美收官。
现在,是时候让外面的“老朋友”们做好准备,给这场戏加点真正的大场面了。
七天后。
波罗的海上空,海拔两千米。
苍白的云海向着地平线无限延伸,高空寒风刮过双发螺旋桨飞机的机舱外壳,发出沉闷低吼。尤里握着操纵杆,护目镜后的蓝眼睛透着疑惑。他转头看向窗外,视野里除了翻滚的浓白云层,连一只飞鸟的影子都看不见。
“处长阁下,这片空域的能见度太低了。”尤里大声喊道,试图盖过发动机的轰鸣。
“我们已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