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坐标盘旋了三个小时,燃料余量只够支撑回程,您确定“喀山圣母号’就在这附近?坐在后排的阿纳托利裹紧了天鹅绒大衣。
他脸色苍白,手指攥着一块罗盘,罗盘表盘上没有指针,只有一团暗蓝色的微光在玻璃罩下缓慢游动。“保持航向,尤里阁下。”阿纳托利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将罗盘举到眼前,盯着那团微光。“罗盘显示我们已经进入了接头区域,他们会来找我们的。”
罗夏坐在副驾驶位上,双臂抱在胸前。
他透过舷窗俯瞰云海,这片区域的云层水汽浓度极高,而且还带有微弱的灵性波动。
罗夏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感觉有些不正常。
另一边,阿纳托利将罗盘塞回口袋,从贴身马甲里摸出一枚造型古怪的骨质哨子。哨子表面刻满了扭曲的西里尔字母。
他将哨子凑到唇边,鼓足腮帮子,用力吹响。
没有声音传出。
但罗夏敏锐地察觉到,机舱内的气压产生了短暂的扭曲,一股无形声波穿透了机舱钢板,向着四面八方的云海扩散。
三分钟后,正前方的云墙突然翻滚起来。
一架涂装成灰白色的单翼飞机破云而出。
它在尤里的飞机前方灵巧地翻滚了半圈,随后压低机头,做了一个跟随的手势。
“跟上它!”阿纳托利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