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嘿,打完我自己手都震得疼。”
“能撑多久?”赫卡忒问。
“看情况,全力挥舞顶多三四下。
如果只是用来做壳子附着在我原本武器上能久一点,但效果会削弱很多。”
李察突然想到,赫拉克勒斯在神话中真正的大杀器是那淬了海德拉毒血的箭。
那九头蛇的毒血,就连其自身都抵抗不住毒性。
现在对方没有把毒箭凝出来,不知道是藏拙还是自身共鸣度没有达标,李察更倾向于后者。
赫卡忒则把目光移到了第三个位置上。
“狄俄尼索斯。”
常春藤面具底下传来一声含混的笑。
“到我了?”
“你的共鸣度排第三。”
“你拿着面具泡在酒里,泡得太舒服了。”
赫卡忒的声线里那截少女的清冷露了出来。
“你进入共鸣了吗?”
“进了。”狄俄尼索斯把杯子放到桌面上。
“最近才进的,不太久。”
“拿到了什么?”
“……暂时没拿到。”
桌上安静了一拍。
“暂时没拿到?”赫卡忒的声音没有变化,但火炬轮廓往这边倾了倾。
“共鸣期是进了,可第一道‘面影辉照’还没完成。”
狄俄尼索斯把杯子往外推了推。
“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
“嗯。”常春藤面具底下那张嘴咂了一下。
“酒神的杯子不太适合在安静的地方凝出来。”
他的手在杯壁上摩挲了一圈。
“得在足够‘烈’的场合才行……人多、喧闹、情绪浓到能把空气燃起来的那种场合。”
赫卡忒看了他几秒钟,没继续追问。
“赫尔墨斯。”
李察抬起头。
他坐得很端正,脊背贴着石椅靠背。
“你的共鸣度排第四。”
赫卡忒的目光从金面具那对叠合的眼洞里透过来。
桌上有两道视线同时往李察身上移了过来,涅墨西斯和普罗米修斯。
这两人对于李察的进度都有些意外,尤其是涅墨西斯。
赫卡忒同样有些好奇:
“面具在从业者手里能发挥的效率,天然就比小精通低一档。
位阶低,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