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备薄,面具的加成在你身上打了折扣,每一次使用的有效时长也比同桌其他人短。”
“你在这种条件下用出来的共鸣程度,却和狄俄尼索斯没有相差太多。”
金面具偏了偏。
“你到底是怎么用的?”
李察的手在膝盖上按了一下。
“每天都在用。”他的回答很短。
李察没有继续说了。
他不会在这张桌子上解释影子的存在,更不会解释出窍和灵的事情。
赫卡忒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涅墨西斯,你的共鸣度排第五。”
涅墨西斯没有接话。
“你封禁面具代价外溢,我能理解你的处境。”
赫卡忒的声音放缓了半拍。
“但封禁的同时也限制了使用效率。”
“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共鸣期的门槛你还差得远。”
涅墨西斯天平秤盘上浮出了两个单词:“我知道。”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还请首席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更加努力的。”
赫卡忒点了点头。
然后她把视线转向了最后一个人,头顶上的火炬和钥匙都全部被凝实了,场上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普罗米修斯。”这声呼唤落得很重。
赤金面具的男人腰杆僵了。
“你这面具……”赫卡忒说:“我做出来交到你手里,到今天你戴过几次?”
普罗米修斯没答。
“我来替你说。”赫卡忒声音不急不缓。
“真正戴上,让它那点力量运转起来的次数……是零。”
“你脸上挂的,还是那副装饰性的东西。”
桌上没人意外。
普罗米修斯这半年的犹豫,众人都看在眼里。
盗火者的面具给的是预见,可预见对他来说是苦刑,看得越远,折磨越深,他怕得有道理。
“你把面具拿回去让你师父拆了。”
“拆完了触发了我埋的保险,你师父用了好几天收拾残局。”
“然后你把面具补好了锁在柜子里,一直锁到今天。”
“放着不用的面具,和一块铜片有什么区别?”
普罗米修斯的头低下来了,他没有辩解。
“普罗米修斯。”赫卡忒把话挑明了。
“我这张桌子,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