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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主人被新主人替换,旁人察觉不到。
铜镜原本设计来对付的,恐怕是某位极具权力的家族继承人。
镜子里那一只'对照诅咒'已经被烫得很旧了。
按照刚才低语里头那一两句残片来看,咒诅本身可能针对的目标已经在好几百年前自然死亡了。
诅咒失了对象,在镜子里空转了几百年,每一次空转都把强度往下磨一截。
到了今天,它只剩下一些低语余渣。
李察确认没有什么是他眼下控制不住的,便继续吸。
面板上的点数稳稳爬升。
013……027……045……
爬到074的时候,灰白气从那个圆点里渗出的速度开始减慢。
镜面深处那些低语也变得更稀,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李察等到点数停在078左右,就没再继续吸。
这一只铜镜,他打算留着以后做研究用,说不定还能还原一下那份诅咒。
回到家里,李察把镜面重新封好。
做完这一切,他在桌前喘了一口气。
【可用点数】最后停在078。
距离凑齐下一个1点,差022。
李察把铜镜收进抽屉锁好,又看了看桌角阴影里头那只乌木匣子。
匣子静静搁在那里。
塔牌的可怕之处在于它的“无可挽回”,不一定要“完全解除”才会落到他头上。
如果匣子里头那东西,是那种只要被读到一丝渗漏,就会沿着那丝渗漏倒灌回来……
那他就连开一道针眼那么大的缝都不能。
那只匣子,需要更高位阶的人来帮他确认才能动。
李察把匣子裹了一层油纸又一层粗盐,搁进床底那只暗格里,跟石像鬼锁在同一处。
………………
周日上午他到了分驻办。
接待间今天比平时冷清。
值班的是一位他没怎么打过交道的年轻文员,年纪比李察大不了几岁。
“老比格今天不在?”
“在。”年轻文员把登记簿往回翻了一页:“在地下尸检处。”
李察道了声谢,往地下走。
通道里头比平时安静。
尸检处的厚木门虚掩着,他敲了三下。
“进。”老比格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李察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