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欠身。
“坐。”李察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旁边另一把空椅子。
布莱恩坐下来。
他坐得很端正,脊背比平时弯了一点点。
这里没有外人,他不必装成众议员的样子。
“哈特岛已经拿下来了,ko公司我有30股份,水上警察暂时换成了奥康纳的人。”布莱恩开始汇报这段时间的进展:
“基里安那边也低头了,接下来我会帮他推动《哈特岛法案》尽量往岛上送更多尸体。”
李察满意地道:
“这个岛你干得不错。速度很快。”
布莱恩的呼吸轻了一拍,上次李察施压的压力消失了大半。
布莱恩问道:
“接下来,我将对nypd进行手术,主人想要一个什么样的nypd。”
李察的态度决定了他要做什么,他想知道李察的野心边界。
“我要完全控制纽约。”李察说。
布莱恩的喉结动了动。
“就像盖世太保控制德国一样,”李察的声音没有起伏:
“如果我需要杀一个人,我希望这个人就此消失。哪怕他是个富豪,哪怕他是市长,你也要能把消息盖住。不能留证据,不能有目击者,不能让任何人追查。”
盖世太保布莱恩沉默了几秒,深吸了口气:
“能做到。”
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但这么做的话,我们会有很多敌人。fbi、司法局、大法官、大陪审团、州法院、州检察长、国土安全局、媒体、民权公益律所……nypd动得越狠,这些混蛋就会越快地扑过来。”
他不知道李察有没有意识到危险,但他必须提出来,就像跳进一潭水之前最好先摸一下底。
“你怕吗?”李察问。
当然怕。布莱恩沉默了片刻。
但是,他想起这段晚宴邀请越来越少的日子。
曾经,他是纽约权力场上最炙手可热的人之一,电话在重要节日里总是响个不停,任何人做决定之前都会先给他留一个位置,哪怕那只是一个礼貌性质的试探。
随着西奥多发起政治谋杀,现在那些邀请变得稀疏、犹豫、像是在施舍。
他在场的时候,有人会压低声音,有人会提前离场。
他的金主们开始把目光投向别处,华尔街的饭局上已经没有人主动给他递名片。(当然也跟他选的竞选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