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既然你都不要金主的钱了,金主自然也懒得搭理你。)
他甚至能在别人看他的眼神里读出一种清晰的信息:
“你已经是过去式了,布莱恩。”
他们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局外人。
“你怕吗?”李察又问了一遍。
布莱恩眼中压抑着厉色:
“我怕我忍了太久,已经快忘了怎么掀桌子。”
李察笑了起来。
“既然他们把你当外人,那你就把盘子掀了,重新开一局。fbi也好,司法局也好,大陪审团也好,他们只要挡在你面前,那就把他们踢开!”
布莱恩激动又恐惧,想到未来可能得罪这么多大佬,谁都会心跳加速。
“只要你把纽约牢牢控制住,”李察说,“我可以给你一些必要的帮助。”
布莱恩惊喜,然后低下头:
“我明白了。”
有了主人的这句话,他就再也没有好畏惧的了。
主人连死亡都能复活,自己哪怕战死又如何?
几秒钟后就是一条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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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没有把见面的地点选在任何办公室。
太容易被人发现。
他选了一间位于布鲁克林边缘的私人会所。
在一条不起眼的街道尽头,外面看起来像一家关了门的古董店,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和一扇可以从里面反锁的木门。
伊莎贝拉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套装,左臂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细细的白色纱布,藏在袖口下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不喜欢别人看到她受伤,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弱。
她在桌边坐下,双腿交叠。
奥康纳迟到了三分钟。
伊莎贝拉冲着奥康纳抛了个媚眼。
布莱恩最后一个到场。
他推开门,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才走进来,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局势已经稳了,”布莱恩没有一句废话,三人都是核心知情者,可以开诚布公:
“我要对nypd动个大手术。但在这之前,我需要知道,你们的态度。”
奥康纳还没搞清楚局势。
伊莎贝拉就先开口了:
“我需要知道你想做什么。”
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