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姓白的,他也没分给弟兄们三瓜两枣啊。”
刘发宝斜眼瞥了庆福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就说你老弟,黑市路子广,人也机灵,你跟着他赚到钱了吗?”
“没有!平时喝酒、吃饭掏钱的也多半是我。”庆福苦着脸,佯作无奈:
“打认识白少,不说多了,我至少搭进去了四千块。”
“更要命的是,这脑瓜子一天冷不丁的就要吃上几巴掌。”
“我都怕哪天被打成痴呆了。”
说到这,他斜瞥着刘发宝,又叹了口气:“哎,没法啊。人家是白少,是张啸林的干儿子。”
“不上船还好,上了船那就是当牛做马的命了。”
“认命吧。”
刘发宝突然恨恨地骂了一句:”王学森、李世群也都是帮废物。”
庆福愣了一下,眨了眨绿豆小眼:“咋说?”
刘发宝冷哼一声,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哼,但凡他们要有点能耐,弄死了姓白的,咱们不就都解脱了吗?”
庆福吓了一跳,佯作大惊之态:
“兄长慎言!这话要落到白少耳朵里,咱们可是要丢命的。”
“他不死,咱俩没有出头之日,一辈子都只能给人做狗。”刘发宝咬牙切齿。
“他要死了,你老弟在黑市搞活,我回青帮打开渠道。”
“咱们兄弟联手合作还怕挣不到钱吗?”
说到这,刘发宝死死盯着庆福,透着一股狠劲:
“小胖,我可是把你当兄弟,跟你掏心窝子了。”
庆福立刻换上一副郑重的表情,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谢谢大哥信任。”
“咱先稳着看看局势吧,要白俊奇组不成什么新特务机关,到时候再做打算也不迟。”
刘发宝冷笑连连:“李世群可是出了名的恶狼、毒蛇,我就不信他能忍一辈子。”
庆福附和干笑:
“嘿嘿,那还不简单。”
“刘哥,待会咱们逮到鱼了,你给下点猛料不就得了。”
……
夜色渐深。
老宅内。
王学森坐在红木书桌前,先给美雅子回了一封信。
信里除了常规的嘘寒问暖,主要针对藤田一的病情做了隐晦的关心和探问。
根据美雅子之前信里透露的信息,藤田一最近咳嗽越来越严重,口腔溃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