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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还长了硬疙瘩。
在美雅子的反复劝说下,才去陆军医院检查。
虽然没说具体结果,但藤田一的心情变的极度糟糕,经常在家里大发脾气。
王学森边写信边笑了起来。
这症状,妥妥的梅毒症状。
白俊奇这孙子造孽不浅,果然把藤田一拉下水了。
方瑶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毒源。
写完美雅子的信,王学森又开始给惠香夫人写信。
字里行间透着直白的撩拨和思念,极尽渣男之能事。
写完信,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边有一款他亲手用木头做的棒棒。
上边用刻刀深深镌刻了几个日文小字:学森同款尺码,供夫人一解春苦。
惠香夫人越是装作对他视而不见,越说明心里有鬼。
他最近忙着对付白俊奇,马上元旦还要去跟美雅子见面,没太多时间去炮制这个女人。
正好用这东西先钓一钓她。
等彻底搞垮了白家,再去跟惠香夫人慢慢谈日货贸易的事,顺便收点利息。
封好信封,王学森看了一眼手表。
十点。
是时候去见见方瑶,交个朋友了。
……
法租界,一处隐蔽公寓。
王学森按响了门铃。
很快,方瑶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出现在门口,脸色苍白,曾经引以为傲的妩媚风情荡然无存。
“你来了。”方瑶的声音有些沙哑。
王学森进屋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说吧,你想怎么个交朋友法。”
方瑶咬紧了嘴唇,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白俊奇那个畜生,他不仅把病传染给我。”
“还成天把我当狗一样使唤、威胁我。”
“他甚至扬言要把我的床照贴在电线杆子上。”
“不仅如此,他为了结交上层,把我的照片当礼品送人,并经常威胁我去陪夜。”
“我好不容易攀上藤田一。”
“最近藤田一明显疏远我了,我的荣华富贵,我这辈子全毁在这个畜生手里了!”
“王主任,我想他死!”
“等等,你离我远点说话。”
王学森点燃根烟‘消毒’,表情冷漠:“哭解决不了问题。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