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王学森连忙迎到门口,一把抓住她的手拉了进来。
他正憋着火呢。
送上门的菜,不吃白不吃。
前几天楼里体检,他亲眼看过法租界医院出的报告,余爱贞没病。
这娘们比鬼还精。
她要得了病,李世群的家门就与她无缘了。
更别提,余爱贞还一门心思想往上爬,一旦得了那些烂裤裆的病,前途、钱途双毁。
在打牌的时候,在太太团中说安全套好处最多的就是她了。
一句话:可用,无毒。
“大白天的,拉拉扯扯干嘛?”她白了王学森一眼,轻轻挣开了。
王学森刚要打反锁,她皱眉道:
“别打反锁,待会四保来了,该又以为咱俩有事了。”
“你说我跟你能干嘛?”
“我不就是路过街边,看到这榴莲不错,给你带了点吗?”
王学森一看她手上袋子里,立即明白了。
还是这娘们精啊。
套路都想好了。
他没打反锁,一手揽着余爱贞的蛮腰,半推半拉的腻歪到了沙发。
余爱贞把榴莲拿了出来,切好。
两人却谁也没吃。
都知道这玩意不是拿来吃的,而是拿来看的。
“贞姐,听说你去杭州了,四保那废物急的都快哭了。”王学森摩挲着她的丝袜美腿,坏笑道。
“他就是屁事多,我去杭州纯粹是公干。”
“还有你放尊重点,别一口一个废物的叫我男人。”余爱贞打开他的手,娇嗔道。
“废物,废物,废物!”王学森就叫。
余爱贞白了他一眼:“你真讨厌,回头叫四保把你舌头给剪了。”
“你舍得吗?”
“说说,是不是去杭州公开干坏事了?”
王学森揽住她的蛮腰,往怀里靠。
“谁去干坏事了,你再动手动脚,我可喊了啊。”余爱贞嘴上装着,身子却本能的往王学森怀里靠了过去。
“喊!”
“我就喜欢你的好嗓子。”王学森坏笑道。
这娘们眼里水汪汪的,脸蛋儿都红了,还搁这装呢。
这种事没有个头还好。
一旦开了个头,装多了是真没意思。
都买榴莲了,那不就是来东风……品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