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四保知道了,要命的。”余爱贞扭捏挣扎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老实说,是不是兜兜转转了一圈,世上无我这般人?”
王学森嘿嘿一笑,解开了腰带。
余爱贞一看,紧张、兴奋的吐出几个字:“你就是个畜生,谁能跟你比啊。”
“骚货,正面回答。”王学森拍了拍他的脸。
余爱贞嗔怨:“是,要么没你长得好,要么有点权势、有点钱但不够看的,关键那帮人玩的花,我怕有毒。”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毒呢,这病前期可是有潜伏期的。”王学森笑问道。
“你不会。”
“楼里有定期的体检,再者,打牌的时候婉葭透露过,你俩不要孩子都戴安全伞对吗?”
“那东西美国人、日本军人都在提倡,说是能防梅毒。”
“还有,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吗?”
“你是表面花,真正有关系的少。”
“可不比杨杰,什么歌舞厅的烂货都玩。除了白玫瑰,你也就一个李露吧。”余爱贞边说着边上了手,眼神也瞬间变的温柔如水。
王学森看着她纤细、葱白般的手指,微微吐了口气道:
“不愧是我贞姐,就这点事还得搞一圈调研!”
“会玩,会挑啊。”
“废话,这可关系到命和前途,我能不重视吗?”余爱贞白了他一眼道。
“那你还去苏州吗?”王学森道。
“有空肯定得去。”
“要不我得憋死不可。”
“四保天天守着我,跟你也就是过过眼瘾,有个念头罢了。”
“今天来这一趟,下次还不知道啥时候来呢。”
“我可不敢老往你办公室跑。”
“真要被抓到了,大哥和叶大姐那没法交代。”
“大哥还是很器重四保的,上次你俩打架的事,他严厉警告过我了,不允许我跟你有私情。”
“你知道的,他那人轻易不发火,不说狠话,既然立了规矩,那就是要杀人的。”余爱贞爱不释手道。
“好吧,看来只能闪电式作战了。”
“吾可如泰山,巍峨不崩。”
“亦可如雷霆,转瞬即发。”
王学森得意笑道。
“只是苦了贞姐你了……想我没最近?”他托起余爱贞的下巴,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