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懂啊。”
占深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那必须的,我眼又不瞎。”
“这上海滩大概没有你搞不定的人,就算有,也是早晚的事。”
“要不陈公澍那么狂的人,能听你使唤?”
“他连你师父都是小沈、小醉的叫,唯独对你高看一眼,随唤随到。”
“除了老板,也就只有你了。”
王学森白了他一眼:“你变了。”
占深愣了一下:“咋变了?”
“话多了。”
占深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把嘴闭上了。
他深深陷入了沉思。
好像……是有点多。
闲的。
绝对是闲的。
得改啊!
车子穿过几条街,在一处不起眼的公园林子边停了下来。
王学森熄火,投了信封。
回到车上,他抬腕看了看表。
9:27。
庆福那边应该谈得差不多了。
见张啸林的事拖不得了。
白俊奇有张啸林撑腰,才敢在特高课横着走。
藤田一被他拿捏,根子上也是忌惮张家的势力和青帮的网络。
打蛇打七寸,要搞白俊奇,张啸林这条线迟早得解决。
王学森重新钻进车里,发动引擎。
“去哪?”占深问。
“南山路。”
占深眉毛一挑。
南山路那家老翟酒馆,他去过两次,知道是军统帮的据点。
到了酒馆门口。
王学森没急着下车,坐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酒馆的方向。
二楼左侧第三间的窗口亮着灯,有人影晃动。
“庆福到了。”他说。
“走!”占深刚要拉开车门。
王学森一把拉住他:“不急,等小胖的暗号。”
……
老翟酒馆二楼,左边第三间包房。
一碟花生米,一碟酱牛肉,一瓶老黄酒。
刘发宝把杯子灌满,仰脖一口闷了个底朝天。
庆福坐在对面,胖脸上堆着关切的笑,一双眼睛却暗暗打量着刘发宝的神情。
今晚刘发宝主动找他喝酒。
算算日子,差不多了。
白俊奇那种人,骑在人脊梁骨上拉屎撒尿,他等的就是刘发宝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