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霍恩的森林提供每年三分之一的木材收入,布赫洛厄则有一座小型铁矿。
而那处关税站,更是控制着多瑙河一段重要水道,年收入占公国财政的五分之一。
“那是我的祖产!”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我祖父分得施特劳宾时,那些土地就在契约上!我不能——”
“现在是我的战利品。”
彼得的声音冷了下来,室内的温度仿佛也随之下降,“公爵阁下,你带着两千士兵、三百骑士跨过边境时,就应该想到可能会输。
输了,就要付出代价。这是战争的规矩,连乡下农夫都懂——
你动了别人的羊,要么赔钱,要么赔命。”
约翰二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十字架上,那原本是他信仰的象征,此刻却孤零地,无比落寞。
“还有其他要求。”
彼得继续说,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序曲,“在即将召开的帝国议会上,你要公开声明支持波西米亚对奥地利地区的合法权利主张。不是私下表态,是当着所有神罗诸侯的面,用你的爵位和荣誉担保。”
这一次,约翰二世反应激烈得多。
“不可能!就算阿尔布雷希特四世死了,那也是属于我的女儿乔安娜和外孙阿尔布雷希特五世的领地。”
他站起来,十字架在空中挥舞,“如果我同意这种强盗行径,我会被所有诸侯唾弃!我的灵魂会下地狱!”
彼得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等公爵喘着粗气停下来,他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我绝不会背叛帝国!”
“有趣。其他几位公爵都没有你的反应这么激烈。”
彼得也站起来,慢慢踱步,“你看着你的女婿囚禁我的父亲时,怎么不质疑他是否‘背叛’了合法君主?
你带着军队来攻打我的国家时,怎么不想想这是否‘背叛’了帝国和平?
现在你成了阶下囚,倒开始大谈忠诚和法理了?”
他停在约翰二世面前,两人距离很近。
“让我告诉你什么是现实。现实是,你的军队溃散了。你的骑士被俘虏了。你的城堡已经被杰士卡围困。
而你现在关在这里,握着一个十字架,指望上帝来救你。”
彼得伸手,轻轻一抓,拿走了那个十字架。
约翰二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