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役中英勇杀敌。画得不错,就是人物的脸有点滑稽。我打算把它寄给您,挂在这位公爵现在的牢房墙上。”
彼得微笑着摇头,把信纸折好。
施特劳宾公国,拿下了。
这意味着巴伐利亚的东南角正式并入波西米亚的版图。也意味着,要给其他还没签字的公爵加加条件了。
“该加码了。”他轻声说。
不是贪婪,只是现实。
当你手中的筹码增加时,赌注自然要抬高。
现在,彼得要的更多。
时间拖的越久,杰士卡的队伍推进的越远,他们手中的牌越少。
第三封信
这封信装在精致的银筒里,筒身雕刻着狮鹫纹章。火漆是深红色的,印着一只张开的嘴巴——大嘴约翰的个人标志,简单粗暴。
彼得拧开筒盖,抽出卷起的信纸。
字迹潦草,但有力,每个字母都像用剑尖刻出来的。
“大人:下奥地利已完全控制。维也纳的市民给我们送了面包和盐——当然,是在我们的大炮对准城门之后。我常说,善意需要一点武力做担保,就像烤肉需要盐。”
典型的约翰式幽默。彼得继续读。
“我军继续南下,推进至施蒂利亚。然后遇到了麻烦。威尼斯人,五千雇佣军,穿着花里胡哨的盔甲,举着圣马可狮子的旗子。奥地利残兵和他们汇合了,像溃烂的伤口上又长了新疮。”
彼得的手指在“威尼斯”这个词上停顿了一下。
水城共和国。富得流油,海军强大,陆战嘛……通常靠花钱请别人打。但他们出现在这里,意味着有人付了钱——而且付了很多。
“交战三次,我们均取得胜利。他们的弩手很准,火枪和火炮很犀利。我们的也不差,最后他们后撤到德拉瓦河对岸防御,我们缺少船只渡河。更麻烦的是另一件事:匈牙利人来了。”
信纸在这里被捏皱了一点,好像约翰写到这里时用力过猛。
“一万匈牙利士兵出现在维也纳东边。库曼人,来去如风。他们烧了三个村庄,然后停在城外十里,不进攻,也不撤退,就像秃鹫在等猎物断气。”
彼得能想象那个画面:匈牙利人骑着矮种马,在马背上弯弓搭箭,箭矢像蝗虫一样飞向天空。他们不擅长攻城,但擅长让城里的人饿死——切断补给线,烧毁农田,把围城变成一场耐心的折磨。
“亨利带着银色黎明骑士团回援维也纳。匈牙利人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