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支持你出兵立陶宛,为自己争取一个爵位回来。”
西摩维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看向道格,对方依然微笑着。
他又看向彼得,红发男人又坐回了王座,烛光给他镀了层金边。
“我接受。”西摩维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飘,“但我有个条件。”
“说。”
“道格。”西摩维特从牙缝里挤出名字,“我要他做我的副官。我要他每天给我倒酒,擦靴子,亲眼看着我怎么把公爵的权杖攥在手里。”
道格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
彼得挑起眉,起身,慢慢踱到西摩维特跟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抬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打得西摩维特脑袋一偏。
“呃啊!”西摩维特捂脸,懵了。
“啪!”
反手又是一下。这下对称了。
彼得的声音冷得像地窖里的冰:“这两个耳光是让你记住规矩: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要。懂了吗?”
“懂懂了”
西摩维特捂着迅速肿起来的脸颊,那点刚刚冒头的公爵梦被扇得七零八落,只剩怯懦。
“带下去。”
彼得挥挥手,“什么时候学会用脑子而不是用酒瓶思考,再来谈你的价值。”
阿涅尔和里德洛进来,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架了出去。
彼得摇摇头,坐回椅子,对道格说:“看见没?草原上来的狼崽子,喂他两口肉,他就想连你的手指头一起啃了。畏威而不怀德。”
道格苦笑:“殿下,您真打算扶他上去?我们能捞到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不能让条顿骑士团那头野猪长得太肥!”
彼得敲了敲扶手,“以前波兰和立陶宛抱团,刚好能抵住条顿。现在波兰被我们打趴下,平衡就打破了。光靠立陶宛,撑不过这个秋天。要是让条顿赢了,占了立陶宛的地,进一步扩张实力,就该冲着我们流口水了。”
“那我们何不自己……”
“我们是神罗的一员,不是流浪骑士,不能随便对‘圣战者’动刀子。”
彼得打断他,“所以需要一块遮羞布,一个‘波兰-立陶宛’的代理人。他们就算猜到是我们,只要我们不认,这层纸就能糊住。
我们需要时间,消化波兰这块硬面包。让波兰、立陶宛、条顿三家互相盯着,我们才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