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科普已经冲下城墙。他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
“两百骑?给我二十骑就够了!我要亲手砍下那杂种的脑袋!”
城门打开时,铰链的嘎吱声像巨兽苏醒的呻吟。
第一个冲出来的是普罗科普。他戴厚重头盔,眼睛盯着远处那面奥地利旗帜,像饿狼盯着猎物。
紧随其后的是索科尔——冷静,缜密,眼睛扫视战场,寻找最脆弱的接缝。
图尔诺夫和波杰布拉德在两侧,他们的骑兵不是简单地冲锋——每两匹马之间拉着滚木,用铁链连着,像中世纪的绊马索。
“散开!”索科尔喊,“扇形!冲他们的侧翼!”
两百骑像扇子一样展开。
马蹄敲打大地,滚木在后面拖出漫天尘土。
那场面不像骑兵冲锋——像移动的城墙在推进。
留守的一千奥地利人慌了。
他们本来面朝城墙,现在侧翼突然杀出骑兵,而且那些滚木……上帝啊,那是什么鬼东西?
第一排长矛手试图转向,但太慢了。
滚木撞进阵线,“咔嚓咔嚓”折断长矛,然后碾过人体。骨头碎裂的声音混在战马嘶鸣和士兵惨叫里,变成一首地狱交响曲。
普罗科普根本不看这些小兵。
他的马像认识路一样,笔直冲向阿尔布雷希特的旗帜。大剑挥起、落下,每一次都带走一条命。
血溅在他脸上,他舔了舔嘴唇,尝到铁锈味——那是自由的味道,是复仇的味道。
“阿尔布雷希特!”
他吼,声音压过战场喧嚣,“出来!像个男人一样出来!让我看看你逃跑的姿势是不是还和上次一样好看!”
阿尔布雷希特公爵在旗下看见了普罗科普。
也看见了那两百骑像烧红的刀切黄油一样切开自己的侧翼。
更看见了远处,海尼克的部队已经击溃了那三千人,正在整队,马上就要扑过来。
两面夹击。
他的脸白了。手在抖。
之前被罗森堡击败的记忆突然涌上来——也是这样的溃败,也是这样的追杀,也有个普罗科普一样的疯子追着他……
“大人!”副官抓住他的缰绳,“我们必须——”
“不,这次不会再逃了,我要战斗到底!”
阿尔布雷希特高声拒绝,上次面对亨利三世,他因为带头逃跑,导致大败,损失了两千多人。这次他明明占据优势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