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分道扬镳。
腓特烈带着骑士向南疾驰,头也不回。约翰望着哥哥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咬了咬牙,带着剩下的人转向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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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公爵威廉三世和共同执政的弟弟恩斯特是在争吵中被俘虏的。
当溃败开始时,两兄弟难得地意见一致——逃跑。但往哪逃,怎么逃,又成了分歧的源头。
“走东边!穿过树林!”
威廉大喊,他的战马因受惊而不断转圈。
“东边是沼泽!你想让我们陷进去吗?”
恩斯特反驳,他正试图控制自己卫队的混乱,“往南,沿着大路!”
“大路上全是溃兵!你会被自己人踩死!”
“那也比在沼泽里淹死强!”
就在两兄弟互相指责时,银色的洪流从侧翼杀到。
亨利一马当先。
银色黎明骑士团在完成侧翼突破后并未深入追击溃兵,而是按照彼得的命令,开始有组织地扫荡战场上的高级目标。
而这两兄弟——巴伐利亚最富庶公国的统治者——无疑是头奖。
“放下武器!”
亨利的喊声如雷鸣,“以波希米亚王子彼得之名,投降可保性命!”
威廉的第一反应是拔剑。
这是个错误。
三名银色黎明骑士同时策马冲来。威廉的卫队试图抵抗,但人数悬殊,且士气全无。一个照面,三名护卫落马。
恩斯特见状,立刻做出了更明智的选择。
“我们投降!”
他丢下剑,高举双手,“慕尼黑公爵恩斯特,投降!”
威廉瞪大眼睛看着弟弟:“你——!”
“闭嘴,威廉!你是瓦茨拉夫的岳父,你投降了也不会死。”
恩斯特吼道,转向亨利,“骑士阁下,我们要求得到符合身份的待遇。”
亨利勒住战马,面甲下的眼睛扫过两人。
“绑起来。”他简洁地命令,“分开押送。公爵阁下,你们会在兹诺伊莫得到应有的‘款待’。”
威廉还想说什么,但两名骑士已经下马,用绳索捆住了他的手腕。
恩斯特则配合地伸出双手,甚至在捆绑时还试图保持风度:“请小心些,这身盔甲是米兰工匠的作品——”
“现在它是我们的战利品了。”
一名骑士粗鲁地扯下他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