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被分别押走时,还在互相瞪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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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同样的场景在上演。
施特劳宾公爵约翰二世试图从战场西侧溜走,但他的红色战袍太过显眼。灰烬审判骑士团的副团长康拉德亲自带队截住了他。
“公爵阁下,这么匆忙是要去哪?”
康拉德的声音透过面甲传来,低沉而带着讽刺。
约翰二世脸色惨白,但仍试图维持尊严:“我要求与瓦茨拉夫陛下直接谈判,我——”
“你会见到他的。”康拉德打断,“在囚车里。”
真是分不清大小王,难道不知道现在是彼得殿下主事么,如此看不清形势,活该被俘虏。
因戈尔施塔特的斯蒂芬三世更倒霉。
他的马在逃跑中被流箭射中,摔下马时扭伤了脚踝。一瘸一拐地没走多远,就被一队灰烬审判骑士围住。
“我投降!我投降!”他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完全没了公爵的威严。
康拉德看着这个瘫坐在地上的贵族,摇了摇头。“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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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是战场上跑得最快的人之一。
这得益于他的“谨慎”——或者说,胆小。
在整个进攻拉德季防线的过程中,他的部队始终保持在安全距离,佯攻多于实攻,保存实力优先于夺取胜利。
当溃败开始时,他几乎是第一个调转马头。
“撤!撤回维也纳!”
他朝卫队喊道,甚至没等命令传遍全军,就带着最精锐的骑士向东南方狂奔,就像他在之前几次战败时那样。
但有人盯上了他。
拉德季此刻正率骑兵紧追不舍。
“阿尔布雷希特!”
拉德季的吼声在风中传来,“这次你逃不掉了!”
阿尔布雷希特回头瞥了一眼,心脏几乎停跳。拉德季的骑兵距离他只有不到三百步,而且正在逼近。
更可怕的是,这些波希米亚骑兵似乎不知疲倦,马速快得惊人——赫尔墨斯之速的词条效果在此刻显现。
“分头走!”
阿尔布雷希特对副官喊道,“你们引开他们!”
副官犹豫了一瞬,但还是执行了命令。十余名骑士转向东北,试图分散追兵。但拉德季看都没看那支分队,眼睛死死盯着阿尔布雷希特那身华丽的镀金盔甲。
追逐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