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人给一下屁股。
“砰!砰!砰!”配着夸张的音效。
“西吉斯蒙德呢?”
瓦茨拉夫急切地问,身子又往前探了探。
帷幕后钻出另一个小丑,戴着蓬松的假发,脸上画着两撇滑稽的胡子。
他一出场就跌了一跤,爬起来后提着根本不存在的裙摆往城堡模型后面躲。
“在那里!”佩皮诺一指,冲过去。
接下来是千斤闸的戏码。两个弄臣举着涂成灰色的木板,假装沉重的闸门缓缓落下。佩皮诺扮演的彼得一个箭步冲过去,双手托举——
“嘿——哟!”他憋红了脸,青筋暴起。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上帝保佑!”
康斯坦特大法官抚胸惊叹。
“神力!这一定是神力!”莱佩伯爵举杯。
利策伯爵更直接:“彼得殿下受主眷顾!波西米亚之幸!”
瓦茨拉夫也在拍手,拍得很用力。
但看着那块“千斤闸”被托住,西吉斯蒙德扮演者连滚爬爬逃出来,国王的掌声渐渐慢了。
他的嘴角还挂着笑,眼神却飘了一下。
要是那闸门真落下去了该多好。
这念头像只不听话的老鼠,从心底最暗的角落窜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赶紧又拍了两下手,掩饰似的抓起酒杯灌了一口。
酒液顺着胡子滴下来。
罗森堡伯爵亨利三世就坐在国王右手边。这位家主今天穿了件墨绿天鹅绒外套,领口镶着银线。他没有笑,只是用指尖慢慢转着酒杯,眼睛像两枚磨光的黑曜石,把国王每一丝表情都收进去。
他看见了。
看见国王鼓掌时那一瞬间的停顿,看见眼神里闪过的那抹遗憾。
机会来了。
等佩皮诺开始表演谈判戏码,他们把西吉斯蒙德演成上蹿下跳、讨价还价的市集贩子,最后只“卖”出二十万金币和一块“附赠”的斯洛伐克时,亨利三世倾身向前。
他的声音刚好能让国王听见,又不会太刻意:
“殿下还是太仁慈了。”
瓦茨拉夫转过头,嘴里还嚼着肉。
“要我说,就该把那位意图篡位者请来布拉格,关在城堡最高的塔楼里。”
亨利三世做了个收拢的手势,“让他也尝尝被铁窗囚禁的滋味,就像……”
话说一半没再说下去,因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