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你们,尝尝家乡的味道。”
众人动容。
白发罗伯特一直严肃的脸上也出现了松动。
这就是彼得殿下,让人无论离开多久,都依然心甘情愿为之效忠的君主啊!
罗伯特悄悄摸了下眼角走到火药桶旁边,蹲下,用手指抹了抹桶盖上的灰。
然后站起来,转身面对康拉德。
“殿下有什么指示吗?”
他问,“要不要我直接杀入罗马城去?”
康拉德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羊皮纸,没封蜡,没徽记,折得方方正正。罗伯特接过,展开。
纸上只有一行字:保存自己,等待时机。
罗伯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懂了。”
他把信纸重新折好,塞进贴身口袋。
“现在罗马的局势越来越奇怪,即便我们有这么多好装备,仍得小心行事。这次殿下派我来,除了加强你们的实力,还要求尽快收拢民心,在当地建立起根据地。”
康拉德讲述道。
“根据地吗?”
罗伯特摸了摸下巴,“这个港口就是个很不错的地方,交通便利,穷人一大堆,天然就是兵源。山里空间很大,既能做屏障,也能充当回旋空间,距离罗马城也不远。”
“那就再好不过。”
康拉德笑道:“尽管这次渡海没有带马,但我们下马骑士也是很强的。咱们一起配合,在这里站稳,我相信,彼得殿下所说的时机,应该很快就会到来。”
“三天。我要佩斯卡拉每个能拿得动枪的男人,都知道怎么装填、瞄准、开火。
我要每门炮都有三个炮组,轮班操作,打到炮管发红也不会卡壳。
我要港口每条船都登记造册,每条路都设岗哨,每片树林都有人盯着。”
罗伯特说出的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木板。
然后,这座沉寂了上百年的港口城市焕发了新生机。
那些吃不上饭的渔民、搬运工、流浪者,聚集过来,男人们盯着那些武器,眼睛里有恐惧,有好奇,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渴望在慢慢苏醒。
身强力壮的人穿起板甲,拿起大斧。
身体一般的穿上链甲,抄起长矛。
“我用过渔叉。能学用那个吗?”
一个渔夫指着火绳枪。
“你会什么?”
罗伯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