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哭笑不得的无奈,“我们跑题太严重了。事情还没开始呢,您怎么连我未来儿子的封地都规划好了?”
西吉斯蒙德愣了一下,然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那表情有点滑稽,像只被逮住偷吃奶酪的老鼠。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君主的威严,“总之……婚姻是政治的第二战场。选对了,你能少打十年仗。”
“我记下了。”
彼得决定结束这个话题,把对话拉回正轨,“婚姻的事我会上心,说一说勃兰登堡吧。我继承选帝侯的位置,应该就在明年年初,你最好有所准备。”
“您得想个免于挨刀的说法儿。”
彼得调侃道。
“哈,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就说这是为了匈牙利的大局,为了基督世界的团结,为了抵抗奥斯曼的伟大事业,我的说辞很多。”
“你觉得他会信?”
“不会。但至少能让他犹豫三秒钟。三秒钟够我跑出卧室了。”
“哈哈哈”
气氛松弛下来。
西吉斯蒙德又恢复了国王的精明,认真说道:
“我虽然对不起霍亨索伦伯爵,但如果继承勃兰登堡的人换成你,我会想办法凑钱摆平他的。
毕竟我当时承诺的前提是,当我成为神罗皇帝。现在有你在,那个皇位我已经不抱希望。那当年的约定自然作废。
剩下的只是还上十八万金币的欠款和利息而已。”
西吉斯蒙德叹息的说道。
“你竟然舍得放弃对皇位的争夺?”
彼得也有些惊讶,他可是知道历史上吉吉王国为了登上皇位执念有多强。
西吉斯蒙德囚禁哥哥瓦茨拉夫,毒死刚登上皇位的堂兄约布斯特,登上皇位后为了能在罗马加冕撮合结束教会大分裂,1437年死的时候也要头戴皇冠,让人将他绑在皇座上坐着死去。
“因为我累了。”
西吉斯蒙德回答得很简单,“彼得,我打过二十场大战,输过十五次,被俘虏过三次,暗杀未遂的次数多得数不清。我的膝盖在雨天会疼,晚上睡觉要垫三个枕头才不咳嗽。”
他伸出手,握住彼得的手臂。那只手很用力。
“但你不一样。你才二十岁,你打赢了每一场你参与的战争,你的军队崇拜你,你的敌人害怕你。你有野心,也有实现野心的能力。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