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
瓦茨拉夫打断他,声音像生锈的铰链突然被强行扭开,“我会找他算账。用不了多久。
但今天,我要先跟你算账。你带着军队来到我的土地,包围我的城市,你以为你能赢?”
阿尔布雷希特冷笑:“陛下,看看您周围。有多少真正的士兵?有多少是刚放下草叉的农民?
而我,有两千精锐。攻城塔已经准备好了,撞车已经推上来了,云梯多得可以绕着兹诺伊莫围两圈。
您觉得,您能守多久?一天?两天?”
“守到我的封臣们赶来。”
瓦茨拉夫说,“守到波西米亚的雄狮们听见国王的召唤。”
“封臣?您说的是哪位封臣?”
阿尔布雷希特哈哈大笑,笑声刺耳。
“是摩拉维亚的那些墙头草?还是波西米亚的那些叛徒?啊,对了,您那位亲爱的堂兄约布斯特公爵,现在是布拉格的摄政。
您猜,他会不会派兵来救您?会不会来救一个他巴不得永远消失的‘前’国王?”
瓦茨拉夫的手又抖了起来。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他紧紧抓住垛口的石砖,恨不得掰一块下来,丢下去砸死那个混蛋。
“就算约布斯特是条毒蛇,波西米亚也不全是毒蛇!”国王吼道,“还有忠诚的人!还有记得誓言的人!”
“比如谁?”
阿尔布雷希特摊开手,“罗森堡家族?他们在南波西米亚边境止步。否则你以为我能那么容易与亨利三世的对峙中脱身?
施腾堡家族?他们西边面临巴伐利亚四位公爵的威胁。我们真正的皇帝鲁普雷希特陛下同样在虎视眈眈。
莱佩家族?他们连自己领地的土匪都清不完。
科利布家族?他们去年就宣誓效忠西吉斯蒙德了。
陛下,您醒醒吧,您已经被抛弃了”
就在这时,普罗科普侯爵大步走到瓦茨拉夫身边。
侯爵没有喊,但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像闷雷滚过天空:
“还有彼得。”
一句话。
就让阿尔布雷希特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了。
普罗科普继续道:“彼得殿下,国王陛下的儿子,特罗斯基领主,银色黎明骑士团团长,灰烬审判骑士团团长,布拉格捍卫者,库腾堡保卫者,国王驱逐者,卢森堡家族下一代唯一血脉!
去年用三千人就把西吉斯蒙德赶出了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