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固定拨款保障,使其能安心侍奉,而非盘剥百姓。”
胡斯仔细阅读着草案,呼吸渐渐急促。
这比他以往任何改革设想都更彻底、更系统。
他看到了其中风险——这将触动无数既得利益者,从拥有庞大教产的修道院到依靠教会特权生活的整个阶层。
但他更看到了希望:一个回归使徒时代简朴与虔诚的教会可能性。
“这会引发强烈的反抗。”
胡斯抬起头,眼中已没有了犹豫,只有殉道者般的决绝,“但我愿意为您冲锋,向旧制度的主教和贵族开战。”
“我知道,因为你就是这样的无畏。”
彼得点头,“所以我们需要策略。你的任命与改革,不会一蹴而就。
我们将首先在布拉格和我的直辖领地推行,作为示范。
用捷克语举行弥撒,推行饼酒同领,建立由平信徒代表参与的教区监督会,审计教会账目,公开焚烧赎罪券……
让人民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一个洁净教会的模样。
当大多数平民、市民甚至一部分开明贵族都站在我们这边时,反对者的声音就会变得无力。
然后再推行到整个波西米亚。”
“殿下,我接受这项任命!”
胡斯站起身,以从未有过的庄严语气说道,“并非出于对权位的渴望,而是出于对上帝子民的责任。我愿以余生,践行今日我们所谋之事!”
“胡斯教授,我发誓,您不是孤独的布道者。”
彼得目光如炬的说道:“您将是这场伟大洁净运动的大主教与旗帜。
您将以属灵的权柄,重铸波西米亚教会的灵魂;
而我,以及所有支持改革的世俗力量,将为您扫清物质上的障碍。
我们各司其职,又相辅相成。
请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担心,因为我永远在背后支持你!”
“必不负所托!”
胡斯放下任命文书,向彼得伸出双手。
彼得也伸出手握住。
这一次,握手不仅意味着同盟,更意味着一个新时代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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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胡斯教授那里离开,彼得心情愉悦。
有这样一位灵魂旗手为自己摇旗呐喊,让他在文艺思潮方面再也不用担心。
而他,也必不会如同历史上懒王一般的懦弱,面对教廷压迫,将胡斯出卖,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