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圆润动听,仿佛带着蜜糖。
汉斯哼了一声,他向来瞧不上这种油头粉面的家伙,哪有一点骑士的样子。“理查先生,希望你巧舌如簧的本事,能在红狮鹫面前换来扬少爷的平安,而不是用在路上的野花丛中。”
“哈哈,我的舌头只为正义与和平服务,大人。”
理查抚胸行礼,眼神却掠过汉斯,快速扫视了一圈城墙上的卫兵布置,这个细微的动作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中的含义,他又摸了摸自己帽檐上的玫瑰花,“况且,与一位如您这般风度翩翩的贵族同行,我若太过邋遢,岂不玷污了您的威仪?”
亨利没有理会两人的机锋,他皱着眉头,盯着理查花马鞍袋旁挂着的一个小木匣,看似是装私人用品的,但形状有些特别。“理查爵士,那盒子里是什么?”
亨利的声音低沉而警惕。他经历过太多背叛,对任何不寻常的事物都抱有本能的怀疑。
理查心中微微一凛,面上却笑容更盛:“啊,不过是些讨生活的小玩意儿,几封情窦初开的女士们寄来的信笺,还有一点助眠的薰衣草。亨利先生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分享一些给您。”他巧妙地将问题抛了回去。
亨利眼神一沉,不再说话。这个巧嘴理查,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乌尔里希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对众人说道:“既然人齐了,那就出发吧。”
“完全没问题。”
巧嘴理查点头同意。
老奥兹、尼古拉斯、坦拉德和康拉德兄弟扶汉斯少爷上马,老奥兹叮嘱亨利道:“一定要保护好少主的安全!”
“您放心,在我倒下之前,绝不让少主受到任何伤害。”
亨利锤了锤胸口的板甲。
城门谨慎的打开,三骑冲出,城门又迅速的关闭,似乎生怕晚了一步就再也关不上一般。
三人小队一路向西骑行。
汉斯骑马在前,刻意与理查保持着距离。亨利殿后,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既警惕着道路两旁的树林,也留意着前面那位花枝招展的骑士。
而理查,则仿佛毫无所觉,一路上妙语连珠,时而吟诵几段粗俗却有趣的情诗,时而讲述各地听来的奇闻异事。
“说到这红狮鹫,”理查看似随意地提起,一边用丝巾擦拭着并不存在的汗水,“听说他们不像普通土匪,倒像是在……建设家园?真是怪事。卡蓬少爷见多识广,您觉得一群强盗,能建起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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