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家伙很警惕,不愿暴露自己的真实意愿,于是敷衍道:“乌合之众的垂死挣扎罢了。他们劫掠了那么多庄园,总得找个地方销赃和享乐。”
“可我听说,”理查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他们那个头领,叫什么彼得的,竟然是布拉格赛德莱斯家族的私生子,而他的父亲更是位神秘的贵族。这世道,真是变幻莫测啊。”他这话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试探。
汉斯勒住了马缰,回头冷冷地看着理查:“注意你的言辞,理查。贵族的荣誉不容玷污,私下议论贵族的隐私更是犯罪行为。”
不要说他一个连拉泰领地都没怎么出去过的继承人不知道首都布拉格的八卦新闻,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跟这个疑似“波尔高探子”的家伙讲。彼得这个名字,在城堡里可是个禁忌,老伯爵听到就会暴怒。
理查连忙举手做投降状:“息怒,息怒,我亲爱的爵士。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流浪骑士,胡乱听来的闲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他嘴上讨饶,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亨利驱马赶上几步,与理查并行,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理查爵士,你好像对红狮鹫格外感兴趣?收集这些‘闲话’,也是你‘客居’特罗斯基城堡的爱好之一?”
面对亨利直接的质疑,理查的心脏猛地一跳,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亨利先生,您这可冤枉我了。我们这是要去狮鹫窝里捞人,多了解一点狮鹫的习性,总不是坏事吧?难道您喜欢两眼一抹黑地往里闯?”
他反问得理直气壮,反而让亨利一时语塞。
就这样,一路上的唇枪舌剑、旁敲侧击,三人之间的关系在一种奇妙的张力中悄然拉近。汉斯虽然厌恶理查的轻浮,却不得不承认他的见识和急智有时能排解旅途的沉闷。亨利则始终保持着警惕,但理查对道路的熟悉、对野外生存的精通,也让他暗自惊讶。
这个“巧嘴”,似乎并非只会耍嘴皮子。
三人三马快速行进,上午十点左右抵达了狮鹫峡谷。
峡谷前面偌大的三角平地上正在动土挖掘壕沟,似乎要建设一道围墙把进山路口包围起来。
峡谷两侧的高山上,也人声鼎沸,似乎也在搞基建。
“狮鹫营地又向外扩张了。”
汉斯感叹,昨天早上的时候他从此经过,这里还是一片广阔的草地,如今就变成了大工地。红狮鹫营地的行动力也太强了。
“如果他们在峡谷两侧建设哨塔,就可以和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