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已回来?”
“一个统治这片土地七年的老狼,会在自己的巢穴被占后这么久毫无动静?”彼得笑道,“他要么死了,要么在暗处等待时机。我猜是后者。”
“贱民!”冯波尔高有种被人看破的羞怒。他秘密回来的消息不可能泄露,因为城堡早就不允许出入,哪怕是那个莱佩家族的继承人来传信也被拒绝。所以,回想之前的绕城挑衅,还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公审闹剧,或许就是红狮鹫故意在试探自己。
而自己竟然真的被他激怒跳了出来,大意了!
恼羞成怒的冯波尔高声音像刀刮过石板,“谁允许你在我的领地上,在我的城堡下,进行这种可笑的表演?”
“表演?”彼得看了看手中那叠羊皮纸,“这些受害者的血泪,你称之为表演?”
“法律由领主制定,审判由领主执行。这是自古的规矩。”伯爵策马缓缓前行,卫队跟随移动,“你,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私生子这个词像石子投入池塘,在人群中激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