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盗匪头目古勒斯,你被控抢劫、谋杀、绑架、纵火等多项罪行。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古勒斯啐了口唾沫:“成功时我就是风光的强盗男爵,失败时我就是盗匪头目,不过是弱肉强食罢了,没什么好说的。”
“弱肉强食?不,你错了。强者总是把拳头挥向更强者,弱者才把刀剑对准更弱者,当你领导的劫匪把刀剑对准手无寸铁的村民时,你就注定不会成为强者!不畏强权,不吝弱小。有恩必报,有债必偿。这才叫强者!”
彼得铿锵有力的声音从刑台上向四周传播,周围众多民众心情激荡,红狮鹫卫队士兵充满骄傲。亨利和汉斯等旁观者也十分震撼,感觉以前许多困惑迎刃而解。为什么对冯奥利次屠杀斯卡里茨这么痛恨,因为他们把刀剑对准了无辜的村民。为什么自己杀了那么多盗匪也不愧疚,因为那些拿起刀剑的匪徒就应该做出被杀的觉悟!
“根据这些控诉,”彼得扬起羊皮纸,朗声道,“我,彼得·格里芬,以——”
还没等宣判,山顶城堡内已经冲下来一队人马,八个骑兵,三十名重甲战士拥蹙着一个强壮的花白头发老者疾驰而来。
八名骑兵清一色的黑色战马,披着波尔高家族的飞鱼纹章罩袍。手中长矛斜指天空。
接着是三十名重甲步兵,铁靴踏地发出沉重的轰鸣。这些是伯爵的贴身卫队,装备明显比普通城堡守卫精良,锁子甲外罩着铁片胸甲,头盔只露出眼睛。
最后出来的,才是主角。
老者骑着一匹高大的安达卢西亚马,年过五十,但身材依旧挺拔。他穿着深蓝色天鹅绒外套,外披黑狼皮镶边的斗篷,未戴头盔,露出一头梳理整齐的花白头发。
但他的眼睛——那双深陷的蓝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奥托冯波尔高伯爵……”
伯爵的突然出现让广场瞬间冻结。村民们脸上的兴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恐惧——那种被统治了七年的、刻入骨髓的畏惧。
马丁等人早已上马戒备,克劳斯等甲士则举盾防卫。彼得却不慌不忙的站在刑台上微笑等待。
古勒斯看见伯爵,眼中闪过希望的光:“伯爵大人!救——”
“闭嘴。”伯爵甚至没看他,目光死死锁住行刑台上的彼得。
两人对视。
彼得率先打破沉默,他微微欠身,动作礼貌却毫无敬意:“奥托·冯·波尔高伯爵。终于有幸见面了。”
冯波尔高皱起眉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