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雄鹰展翼般顺遂?”
“彼得!对!还有那个小子!”
普罗科普低吼出声,这个名字像一块火炭投入他沉寂的心湖,激起沸腾的蒸汽。
他转向索科尔,眼中充满猎手发现强大猎物时的兴奋,“我在地牢里,连狱卒喝多了都会哆嗦着说起他的名字。
二十岁?击败了西吉斯蒙德?
还收拾了罗森堡、施腾堡那些贱骨头?
吞了西里西亚?
索科尔,阿尔比赫,快,告诉我更多!
我要听听我这‘侄子’是怎么用剑把匈牙利人的骄傲和贵族们的阴谋一起剁碎的!”
索科尔和阿尔比赫对视一眼,开始讲述。
从彼得王子在特罗斯基的初露锋芒,到巧妙周旋团结库腾堡贵族,击退匈牙利大军,再到挥师西进布拉格镇压叛乱,为波西米亚王国带来和平。
还有最近将西里西亚纳入掌控,与波兰开战……
一桩桩,一件件。
普罗科普听得目光炯炯,不时发出低沉的、赞许的咕哝声,仿佛在品尝一道烈性佳肴。
他仿佛看到了一头更年轻、更凶猛、爪牙更锋利的雄狮,正与他流淌着相似的血液。
“好!太好了!”
普罗科普猛地一拍大腿,转向瓦茨拉夫,脸上洋溢着找到破局利刃的喜悦。
“堂兄!我们还等什么?去找你的儿子,我的好侄子!
有他的军队,约布斯特算什么?布拉格城墙又算什么?我们能把卢森堡的鹰旗插到……”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瓦茨拉夫四世国王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欣慰、自豪或果断,反而笼罩着一层古怪的、近乎阴郁的犹豫。
国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空酒壶的壶嘴,眼神飘向磨坊外无边的黑暗,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令他极度不安的东西。
磨坊内的空气仿佛突然变得粘稠。
普罗科普的兴奋僵在脸上,索科尔敏锐地闭上了嘴,阿尔比赫则垂下眼睑,专注于整理他的医药包,仿佛那里藏着生命的奥秘。
瓦茨拉夫四世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那目光像细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彼得,这个名字如今像一把双刃剑。
七年前,当他忠诚的封臣塞德莱茨伯爵眼睛盯着他,问出那个要命的问题时,他选择了含糊其辞,任由误会生根发芽。
因为那时,他与弟弟西吉斯蒙德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