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1点体质。
每治疗一个人，彼得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这是刻意为之的表演。
他让自己额头冒汗，呼吸加重，手指微微颤抖。当治疗完十个重伤员后，他看起来摇摇欲坠，不得不扶住帐篷的支柱。
没有代价的东西不值钱，所以彼得要让自己的每一份治疗都显得很珍贵。
“殿下！”布蕾妮冲过来扶住他。
“我没事。”
彼得摆摆手，声音虚弱但清晰，“只是……有点累。”
这时，第一个被治疗的少年维特克挣扎着坐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伤口还在，但血已经完全止住了，疼痛减轻到可以忍受的程度。他试着深呼吸，没有引发剧烈的咳嗽。
“圣母玛利亚……不，圣彼得在上！”维特克喃喃道。
然后是第二个伤员，第三个，第四个……
帐篷里的重伤员，一个接一个地出现了明显好转。
不是痊愈——伤口还在，断肢没有长回来——但濒死的脱离了危险，重伤的变成了轻伤，所有人都感觉好多了。
寂静。
然后，第一个士兵哭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那种劫后余生、混合着震惊和感激的呜咽。
“神迹……”有人喃喃道。
这个词像火星掉进干草堆。
“神迹！”
“是神迹！殿下他……他治好了他们！”
“上帝显灵了！通过彼得王子！”
声音从帐篷里传出，传到帐篷外，传到整个伤员区，传到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耳中。
人们放下手中的工作，向帐篷区涌来。
彼得适时地“虚弱”地走出帐篷，在布蕾妮的搀扶下，对围拢过来的士兵们举起一只手。
“上帝钟爱世人。”
他的声音奇异地传得很远，“上帝通过我的手，来眷顾波希米亚，眷顾每一个为这片土地流血的人。今天，我们见证了祂的仁慈。”
这话说得巧妙——既没有否认发生的事，又把功劳归于上帝。
士兵们跪下了。
先是几个，然后是一片，最后整个伤员区，所有还能动弹的士兵都跪了下来。
火把的光照着一张张脏污的、疲惫的、但此刻充满狂热的脸。
“彼得！彼得！圣徒彼得！”
“波希米亚的守护者！”
声音从窃窃私语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