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很久,但现在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总感觉你是在嘲笑我
唉~嘶哈~
又扯到嘴角了。
彼得装作没看见这些,亲自为普罗科普倒酒。酒液注入银杯的声音清脆悦耳。
普罗科普抓起酒杯,一口灌下去,喉结滚动,不禁赞道:“好酒!”
“特罗斯基产的特制蜜酒,对伤口有好处,你可以多喝点。明天我再让人送你两桶。”
彼得又为他添满。
“哈哈,这个好,这个好。对了,你找我来是什么事?”
普罗科普也不是傻瓜,彼得对他如此客气,显然是有事要谈。
“确实。”
彼得将酒壶放下,斟酌了一下说道:“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当然是夺回我的摩拉维亚了!”
普罗科普理所当然的说道:“约布斯特趁我被囚,篡夺了公爵之位,现在我不但回来了,而且打了大胜仗,整个摩拉维亚的贵族都知道了这一点!
我等了二十个月,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有多么了不起,而是要告诉所有人,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普罗科普说的慷慨激昂,口水都喷到彼得衣服上了。
“所以,你想要摩拉维亚公爵之位。”彼得面上平静无波的问道。
普罗科普的眼睛亮起来:“当然,现在我有战功,有军队,我一定会跟他争,你一定会支持我的对吧?”
彼得不禁摇头,你这么冲动,让我很难办啊。
没办法,只好发动自己的嘴遁了。
第一招:嘴遁之敞开心扉之术。
“叔叔,您和约布斯特的内战,持续了多久?”
“十年。”
普罗科普的声音沉下去。
“十年战争前的摩拉维亚,是什么样子?”
普罗科普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低头看着酒杯,那些骄傲的光芒从他眼中褪去,像潮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
“父亲留下的摩拉维亚很富庶。”
他终于说,声音有些低沉,“商队从维也纳到布拉格要经过我们的土地,每辆货车都交税。
农田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秋天时麦浪像金色的海洋……
父亲常带我去巡视,他说这片土地能养活上万军队。”
“那么现在呢?”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