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火枪,还有那三百个手还在抖的新兵。
快点儿,白发兔子,他心想。
老子这儿快顶不住了。
第三波攻击时,敌人换了战术。他们不再正面硬冲,而是分成三股,试图从两侧包抄。
康拉德立刻调整阵型。八十个人收缩,变成防御阵。长戟在外,双手剑在内,像一只钢铁刺猬。
一个那不勒斯士兵从侧面冲过来,想用长矛捅骑士的腋下。康拉德侧身,剑从下往上撩,削掉了对方半个脑袋。脑浆和血洒了一地。
“保持阵型!”
灰烬审判骑士严格执行命令。有人受伤了,流血了,呼吸开始粗重,但没人后退。一步都没退。
拉迪斯劳看够了。
“让雇佣兵上。”他说,“那些瑞士人不是吹嘘自己天下无敌吗?让我看看。”
命令传下去。
片刻后,一队穿着半身板甲、手持长戟的佣兵从后方压上来。他们走得很稳,队形整齐,一看就是老兵。
康拉德舔了舔嘴唇。
血的味道,咸的。
“瑞士人。”他说,“终于来了点像样的。”
两股钢铁洪流撞在一起。
这一次,声音不一样了。金属撞皮革,金属撞金属,火花都溅出来了。
瑞士佣兵的长戟比那不勒斯步兵的长矛更长、更重,每一次突刺都带着要把人捅穿的力量。
一个灰烬审判骑士的胸甲被刺破,但里面还有一层链甲和布甲,他反手砍断了长戟。
康拉德冲进敌阵。
劈,斩,撩,刺,每一个动作都带走一条命。一个瑞士佣兵挥戟横扫,他俯身躲过。
剑从下往上捅进对方的下巴,穿过口腔,从后脑穿出。
拔剑的时候,脑浆喷了他一脸。
八十个人,对抗两百瑞士佣兵。人数劣势,但质量碾压。灰烬审判骑士是百战精锐,各个力量达到30点的强人,每个人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怪物。
他们杀人像呼吸一样自然。
十分钟后,瑞士人开始后退。地上多了五十具尸体,他们这边又伤了三个。
康拉德喘着气,面甲下的脸全是汗。
他看了一眼西边的丘陵。
罗伯特还没动静。
该死,再不来真要顶不住了。
拉迪斯劳的脸色沉了下来。
“废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