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梅阿查!”
“陛下。”
“让骑兵准备。从侧面冲,把他们阵型冲散。”
“可是陛下,街道太窄,骑兵施展不开——”
“那就用人命填!”
拉迪斯劳的声音突然拔高,“我不在乎死多少人!我要那个港口!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要看到我的旗帜挂在港务大楼上!懂吗?”
梅阿查低下头:“遵命。”
命令传下去。那不勒斯的骑兵开始集结,马匹不安地踏着蹄子,骑士们放下面甲,长矛放平。
康拉德看到了。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准备冲击。”他说,“骑兵来了。”
“骑兵!”瞭望的骑士吼了一声。
港口入口处,烟尘腾起。那不勒斯的重骑兵开始整队,马匹披着半身马甲,骑士的长矛放平,像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
“立盾!”康拉德哑着嗓子喊。
骑士从地上捡起那些破烂盾牌,有那不勒斯人的圆盾,有仓库门板,组成一道歪歪扭扭的矮墙。他们蹲下,用肩膀顶住,长戟和剑从缝隙里刺出去。
马蹄声像闷雷一样滚过来。
一百多匹马,挤在狭窄的街道里,像一道钢铁洪流。
“稳住!”
康拉德吼,声音撕破了。
第一排马撞上盾墙。
骨头碎裂的声音像爆竹一样炸开。马匹嘶鸣着倒下,骑士飞出去,还没落地就被后面的马蹄踩进泥里。冲击力让盾墙往后犁了整整三步,地上留下六道深深的沟。
一个骑士的胳膊被撞断了,他咬着牙没喊,用另一只手死死顶住盾牌。
就是现在。
罗伯特带领白色疤痕和港口渔民组成的新兵躲在西侧的丘陵背面,眼睛紧紧盯着战况。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整个屠宰场。康拉德那几十个铁罐头像礁石,周围堆的尸体已经快有半人高。
骑兵正在冲锋,盾墙快撑不住了。
从这个角度,也能看到高坡上骑着马的一群贵族,拥簇着一个白面无须,戴着王冠的中年。
随着骑兵部队从国王身边调走,他身边除了一些贵族,再无遮挡。
罗伯特举起右手。
十门火炮瞄向了那里。
“开火。”罗伯特的手挥下。
十门火炮同时怒吼。
声音大得像天塌了。
实心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