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这个观点。
他研究过陈秉文的一些商业决策。
陈秉文这个人做生意的风格很特别,该激进的时候非常激进,比如用运输机往俄国运浓缩液。
该保守的时候又异常保守,比如在北美市场,脉动的推广一直稳扎稳打,没有盲目扩张。
这种张弛有度的能力,不是每个企业家都具备的。
“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偶然冒出来的竞争对手。”
威廉姆斯说,“而是一个有明确战略、有执行力、有耐心、有资源的对手。”
他的话,让会议室的气氛有些凝重。
面对这样的竞争对手,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威廉姆斯没有让这种沉默持续太久。
他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高管。
“俄国市场的情况,我们需要跟进,但不必过度反应。”
他开口安排道,“脉动能在俄国快速打开局面,确实让人意外,也证明了他们的产品有竞争力。
但俄国的商业环境特殊,非市场因素影响太大。
他们能用运输机运货,恰恰说明这不是纯粹的商业行为,可能涉及我们不了解的交换或高层意志。
这种模式能否持续、能否规模化,要打一个大问号。”
百事早在1974年就通过伏特加换可乐协议进入了俄国,但这七年来发展缓慢得令人沮丧。
灌装厂数量稀少,销售网点只集中在几个大城市,普通市民想买瓶百事可乐并不容易。
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由于俄国的商业环境与西方国家完全不同。
俄国人的办事效率和政策连续性是个未知数。
今天给你开绿灯,明天可能就因为某个领导的一句话而全盘推翻。
那不是靠常规的市场竞争就能快速打开局面的地方。
相比之下,华国市场的情况更让他感到紧迫。
天府可乐已经在川省和粤省打开了局面,定价只有可口可乐在友谊商店售价的一半。
更重要的是,他们通过与国信集团合作,直接嫁接在了供销社系统上。
那可是遍布华国城乡的流通网络!
如果让天府可乐先入为主,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起品牌认知和消费习惯,等百事正式进入时,面临的将是一个已经被本土品牌占据心智的市场。
所以,威廉姆斯把后续工作的重点放在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