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
他看向市场部总监汤姆逊说道:“我们蛇口厂下个月投产,原计划主攻华南市场。
但现在看来,我们需要调整策略。”
威廉姆斯的话让汤姆逊愣了一下。
调整策略?
蛇口厂是百事在华国第一个据点,从选址、谈判到建设,花了两年多时间。
现在设备调试好了,工人培训完了,下个月就要正式投产,所有宣传物料、渠道铺货计划都定了,这个时候调整策略?
“威廉姆斯,我理解你的担忧。
但蛇口厂的所有生产计划、包装设计、定价策略,都是按照之前董事会批准的整体方案制定的。
现在临时调整,不仅需要华国合作方的同意,还可能打乱整个生产节奏,增加不必要的成本。
如果因为你的决定,造成我们在华国的工作出现延误或者别的问题,这个责任我是不会承担的!”
汤姆逊虽然极力克制心里的怒气不表露出来,但说着说着,还是带了火气。
威廉姆斯看着汤姆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锐利。
他知道汤姆逊的顾虑。
跨国公司在陌生市场运营,最怕的就是朝令夕改。
一个决策从总部传到地区,再落实到具体的生产线、渠道、广告,中间环节太多,改动的成本太高。
但这次情况不一样。
“汤姆逊,你觉得天府可乐定价两毛钱,是随便定的吗?”
威廉姆斯问道。
“应该是他们根据成本测算出的价格。”
汤姆逊虽然不知道威廉姆斯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谨慎地回答。
“成本只是因素之一。”
威廉姆斯站起来,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拿起笔,
“更重要的是市场定位。
两毛钱,比普通汽水贵一点,但比进口可乐便宜一半以上。
这个价格卡得非常精准,既能体现可乐这个品类的价值感,又刚好在大多数华国城镇消费者的日常承受范围内。”
他在白板上写下“020元”,又写下一个区间“040-050元”。
“这是我们和可口可乐目前在华国的实际售价区间,用外汇券。
换算成人民币,大概四毛到五毛。
差价超过一倍。如果你是华国的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几十块,你会怎么选?”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