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电力那边更是如此。
嘉道理家族和伦敦的关系更近,采购渠道一直倾向澳大利亚和南非。
现在港灯的老板换成糖心集团,情况自然不同了。
想到这里,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起来了。
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是张建华。”
“张总,我是陈秉文。”
“陈生?”张建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好久没联系了。
最近怎么样?
听说你刚刚把港灯收入囊中,恭喜恭喜。”
“张总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陈秉文笑着说,“今天打电话,是有件事想请张总帮忙。”
“你说。”
“港灯发电需要动力煤和重油,现在的燃料采购遇到了点问题。
重油要从新加坡进口,煤炭则是从澳大利亚和南非进口,价格高不说,供应链也不稳定。
我想问问,内地那边有没有可能供应港灯所需的燃料。
煤炭和燃料油都可以。”
听到陈秉文的问题,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后,张建华的声音才重新传了过来。
“陈生,你这个需求,来得正是时候。”
张建华笑着说道,“内地去年的煤炭产量突破了七亿吨,出口配额还有不少富余。
燃料油方面,大庆油田和胜利油田的炼油能力近几年也在逐年提升,虽然内地需求也不少,但是挪点配额出来,供应港灯一家用电厂的用量,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陈秉文听到张建华这么说,心里踏实了大半。
“那太好了。
张总,我这边需要动力煤和燃料油的具体报价。
如果价格合适,港灯以后的燃料采购可以把主要采购渠道全部放在华润。”
“你放心,报价肯定有竞争力,我让下面的人两天内整理出来给你。
不过陈生,有句话我得先说在前头。”
说到这里,张建华的语气认真了些,“内地出口煤炭和燃料油,价格上肯定比国际市场有竞争力,这一点我可以给你打包票。
但运输是个问题。
秦皇岛港到港岛的航线,现在跑的主要是散货船,运力不算紧张,但如果你要的量太大,需要提前跟港务局协调泊位和装船计划。
燃料油的话,大连港和青岛港都有油码头,问题不大,但运输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