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专门的油轮,这个你有吗?”
“油轮我有。”
陈秉文肯定道,“东方海外旗下有几艘成品油轮,现在跑东南亚航线,可以调两艘过来跑这条线。
散货船更不是问题,东方海外最不缺的就是散货船。”
“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张建华笑道,“这样,我明天让同事整理一份详细的报价单,包括秦皇岛港离岸价和含运费的到岸价。
你先看看,有需要调整的地方我们再谈。”
“好,我等你的消息。”
华润大厦。
张建华放下电话,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华润做石油贸易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一九七三年石油危机开始,内地就开始通过华润向港岛供应平价石油,帮着港英政府稳住市场。
那时候港灯也是买主之一,但量不大,一年几万吨,跟港灯从新加坡进口的几十万吨相比,连零头都算不上。
后来华润建了青衣油库,买了油轮,渠道铺好了,但业务一直没有真正做大。
不是华润没有能力,是港灯和中电的采购部门根本不给机会。
英资公司的采购渠道,牢牢握在壳牌、埃克森和澳大利亚矿业公司手里,华润递过几次报价单,对方收了,然后就没了下文。
说到底,人家不信任内地的供应商,也不想得罪长期合作的国际能源公司。
现在不一样了。
港灯换了主人。
陈秉文主动打电话来要煤、要油。
这件事听起来简单,但背后的分量,远不止燃料那么简单。
这个年轻人从糖水铺做起,几年时间把港岛传统英资的资产一块块拆下来装进自己口袋里。
现在连港灯这种百年英资公用事业公司都到了他手上。
他做事的路数,张建华这几年一直在观察。
不冒进,不贪多,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而且他跟华润交情深厚。
青州英坭的水泥厂卖给华润,让华润第一次涉足实业投资。
天水围开发担任顾问,也让华润在大型社区开发上积累了一定的经验。。
以华润和糖心集团的关系,再加上陈秉文与华润结下的交情,只要陈秉文开口,华润肯定会支持。
他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港灯一年的燃料采购超过十个亿。
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