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
有人吸了口凉气,“王董,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
设备、技术、原料供应,还有各地的协调,都是大问题。
万一哪个环节出问题,可就前功尽弃了。”
王光兴转过身,坚定的说道:“步子不大不行!
现在是什么时候?
改革开放,百业待兴,群众对商品,对好商品的需求压抑了太久!
你们看看街上,个体户越来越多,老百姓手里有点闲钱,就想改善生活。
饮料市场,特别是这种带点洋气又实惠的饮料,完全供不应求!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偌大的消费市场,而不去争取吧?”
王光兴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当然,不能蛮干。
合作模式按照之前的模式走。
糖心资本那边提供浓缩液和核心技术,我们负责协调地方厂址、建设资金,搭建依托本地供销系统的销售渠道。
成功了,不光是为国家创造利税,满足群众需求,更是探索了一条路子!
这件事,我看可以搞成一个试点,探索一下中外合资、技术引进的新路子。”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讨论异常激烈。
毕竟一次投资十个灌装厂,涉及资金、物资、协调方方面面,在八十年代初的国内,这无疑是个大胆的计划。
支持者认为机遇难得,应当乘势而上。
谨慎者担心摊子铺太大,管理跟不上,容易出问题。
最终,还是王光兴拍了板:“这样,老赵,你们财务部先做个初步预算。
老刘,你们生产部牵头,尽快筛选出第一批五到六个条件最成熟的备选地点和合作厂家。
同时,以集团名义,给港岛糖心资本发个正式函,过几天我亲自带人过去,就扩大合作进行深入洽谈。
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港岛,深水湾75号别墅。
早上六点,陈秉文刚刚起床,就接到霍建宁打来的越洋电话。
陈秉文看了眼墙上的钟,纽约那边应该是三十日下午五点,纽约股市应该已经休市。
霍建宁这个时间打来电话,恐怕与康菲石油有关。
所以,陈秉文直接开口问道:
“康菲石油有消息了?”
“是的,陈生,我有重要情况向您汇报。”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