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笑着问道。
“有两家。一家是港岛的东亚银行,他们正在规划新一代核心系统,对甲骨文的技术很感兴趣。
另一家是新加坡的星展银行,他们在考虑把部分业务系统迁移到数据库。
不过都还在初步接触阶段,要等埃里森的培训团队过来,做详细的技术演示和方案报价。”
陈秉文点点头。
这个进度,已经比预想的要快了。
甲骨文亚太公司从筹备到开始接触客户,只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李佩瑜的效率确实高。
“做得不错。”他合上文件夹,看着李佩瑜,“不过我有两个问题。”
“您说。”
“第一,启动资金五百万美元,按照现在的花销速度,能撑多久?”
“如果只算日常运营,能撑一年半到两年。”
李佩瑜显然早就算过,“但如果要大规模拓展市场,特别是要在东南亚几个主要国家设办事处,资金压力会大一些。
我的想法是,等我们签下第一个大客户,有了稳定收入,再考虑扩张。
稳扎稳打,不冒进。”
“第二,”陈秉文继续问,“你父亲那边,有什么反应?”
李佩瑜笑了笑,笑容里有些复杂。
“父亲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一直在关注。
前几天恒基的财务总监私下问我,需不需要帮忙介绍客户。
这肯定是父亲授意的。”
“他是在用他的方式支持你。”陈秉文微微颔首,肯定道。
“我知道。”李佩瑜点点头,“所以我更要把这件事做好。
不能让他觉得,我只是一时的兴趣。”
这时,前台送茶进来。
李佩瑜接过,亲自给陈秉文倒了一杯。
“陈生,其实我最近在想一件事。”
她放下茶壶,表情认真起来。
“你说。”
“甲骨文在亚太区的市场,很大,但也很难做。
不同国家的法律法规、商业习惯、技术基础都不一样。
我们如果只做简单的代理销售,很难做深做透。”
陈秉文喝了口茶,示意她继续。
“我在想,我们能不能不只做销售,还要做服务。”
李佩瑜说,“甲骨文的产品很强大,但也很复杂。很多企业买了之后,不会用,用不好。
我们可以组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