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梯子下了楼,周蓉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怎么知道是因为虚?”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李卫东拿着毛巾擦着手上的黑灰,“你去连队看看配种的种猪,是不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哼都不哼一声。你家秉坤至少能睡,已经不错了。”
他也不想在这种农技问题上,跟周蓉掰扯太多。话锋一转,随即问道:“今年师里的工农兵名额,拿到没?”
“没。”周蓉脸上挂着不高兴,嘴角往下耷拉着,“你们师部的那个姚主任,也太不是东西了。”
“姚立松?他怎么了?”李卫东原以为是戴主任骚扰她,毕竟这家伙有前科。可听周蓉的意思,好像是姚立松不老实。
“他跟我说,名额审核要姓戴的同意。说着说着,还故意往我身边凑。”
“你没找你哥告状?”
“周秉义?!”周蓉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拍,“我跟他说了,他非但不帮我出头,还说我想多了。说姚立松家里有孩子,不会欺负小姑娘。”
“我说他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就是个披着羊皮的混蛋。你猜他怎么回?”
“他让我说话注意点,不能上纲上线。”
“这样,我教你几招。”李卫东身体微躬,左脚蹬地,猛地抬起膝盖:“打架最重要的是下三路。”
“膝盖上神经少,撞到东西不疼。要是有人欺负你,用膝盖去顶对方会阴。然后……”
他收回腿,右手半抓,食指和中指像犄角一样伸出来,手臂猛地往前一送。
“二龙戏珠,往眼珠子里面戳。还有,”他抬起脚,往下狠狠一跺,“踩脚趾头。别怕踩不准,踩到哪儿算哪儿。”
“那……真要是躲不开呢?”周蓉脸色发白,声音都有点发紧。
李卫东神色一肃,右手握拳示意,“看见没,中指第二关节要突出来。”
“根据对方身高,选择太阳穴、喉头或者心窝。使劲儿来这么一下,轻则当场晕厥、重则一命呜呼。”
“这种招式要么不用,要么拼着手指、掌骨骨折的风险,一击致命。”
周蓉看着眼前的拳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李卫东教自己这种阴狠到骨子里的招数。
“你以前打架就用这种招式?”
“瞎说,”李卫东摇摇头,“我在火车站抓小偷你又不是没见过。靠的是势大力沉,大巴掌往脸上招呼。”
“你这种细胳膊细腿的,力量不占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