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的组合,一位负责皇室法统、一位代表世家算计、一位代表铁血镇压。
面对这样一尊近乎可以生生抹平青州西南所有势力的恐怖阵营,楚白将自己的姿态,摆到了极低。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不自量力的挑衅,都是对自身和千万百姓性命的极度愚蠢。
“三位前辈远道而来,本王招待不周,还望恕罪。”楚白再次拱手,语气中满是得体与温顺。
淮南王姬玄策见楚白如此识大体、知分寸,眼底闪过一丝淡漠的满意之色。
他们此行背负着抽取西南灵髓、拯救皇帝性命与神都龙脉的绝对重任,若非必要,他也不愿在一只听话的地方蝼蚁身上,浪费宝贵的时间与精力。
半个时辰后。
天渊城外围,一处由黑铁岩砌成的巨大地脉祭坛之上。
“起!”
大都督铁狂奴双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如滚雷般的怒喝。他那黑铁般粗壮的手臂上,无数暗金色的法网纹路骤然亮起,猛地一拍。
轰!
一尊高达百丈、由无数国运龙气缠绕、散发着远古晦涩气息的青铜巨鼎——“八方聚灵鼎”,裹挟着大周官方的滔天国运,悍然砸入了祭坛中央的地脉核心之中。
“疾!”
淮南王姬玄策并指一引,一缕璀璨的金丹后期法力,化作一道长虹,瞬间涌入了巨鼎深处。
嗡嗡嗡——!
巨鼎通体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其内部那上古大能雕刻的抽髓阵纹开始疯狂旋转,一股强大到足以将江河生生逆流的巨大吸力,顺着祭坛,疯狂地向着地底深处的西南灵髓探去。
然而。
一息,两息,十息过去了。
那百丈青铜巨鼎除了在空中发出刺耳的颤鸣外,祭坛下方的百里大地,竟然没有产生任何灵髓溢出的迹象。
“怎么回事?!”
顾廷之眉头紧锁,他指尖一弹,一缕法力游入地底,反馈回来的,却是一股让他神魂都有些反震的极致重压。
地底下的那一条金色灵脉,此刻仿佛被无数道无形的黑铁巨锁,死死地封印在十万丈的地心深处,任凭聚灵鼎如何吸取,也无法动弹半点。
“给老子开!”
铁狂奴面色铁青,暴烈脾气的他猛地抽出身后的开天大刀,周身刀意冲天而起,带起百丈长的金色刀芒,企图强行劈开下方的祭坛石壁。
“住手!”
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