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一声冷喝,强大的神识压力瞬间将铁狂奴的刀芒生生按灭。
“淮南王,这西南地脉怎么比神都的玄金还要硬?聚灵鼎的法理,根本探不进去!”铁狂奴咬着牙,满面怒容地瓮声说。
姬玄策脸色也极为难看。他缓缓收回按在聚灵鼎上的法力,看着祭坛下那毫无反应的地脉,语气阴沉:
“地脉乃是一方大地的脊梁,如今这里的地势极深,且隐隐与这方圆数万里的凡俗人口、愿力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天地锁钥’。”
“若强行用武力劈开地脉,只会引发无可挽回的地龙翻身。到时候,不仅这大周皇家的八方聚灵鼎会被彻底震碎,灵髓也会在瞬间消散风中,届时,你拿什么回去给陛下交差?!”
顾廷之此时也摇了摇头,有些烦躁地在祭坛上来回踱步:
“楚白虽然被册封为藩王,但他这十年在西南平妖、安置流民,导致这方大区的天道人道气运极度凝聚,与大地产生共鸣。没有楚白的引导,这地脉……我们强抽不得。”
看着那尊毫无动静、嗡鸣不止的皇家重器,三尊平日里呼风唤雨的金丹老怪,一时间竟然在这寂静的西南大地上,陷入了进退两难、无从下手的尴尬僵局。
半个时辰后,都护府一处静谧的偏殿内。
楚白站在一张由万年玄晶磨制而成的茶台前,神色温顺,亲手将一盏盏热气腾腾的地脉金莲茶,送到了面色阴沉的三人身前。
“三位前辈,这地脉之气深厚。我天渊大区千万流民十载在此生息,百姓的愿力早已顺着地脉母碑,沉入地底,与这方圆数万里的山川化为了一体。”
楚白轻轻放下茶壶,拱手一揖,语气中满是得体与恭敬:
“叔祖与顾长老、铁统领莫要怪罪,没有本地大都护的金印调和,外力强行抽取,只会引来地脉的反噬。先前聚灵鼎震颤,便是这人道愿力的阻碍。”
听到楚白点破了地脉的玄机,淮南王姬玄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深邃的蛟眸死死盯着楚白:
“镇朔王既然知道这地脉死锁的缘由,想必……也有解局之策吧?”
顾廷之也放下了茶杯,三角眼中闪过一抹商人特有的精明与审视。他们很清楚,楚白在这个时候请他们喝茶,绝对不是为了看他们的笑话,而是为了抛出他身为地方领主的筹码。
“叔祖明鉴。”
楚白神色如常,腰背微躬,将姿态放得很低:
“本王是大周的镇朔王,世食君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