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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堂兄,真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你。」
「我也没想到,堂弟。」
贝恩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另外如果两位尊敬的大人允许,我希望可以跟陈瑛爵士短暂交流一下,关于南洋的情况……」
「绝对不可能。」
托马斯枢机直接拒绝道:「我不知道那些人向你许诺了什么?但是为了你也为了霍利家族,听我一句劝,别掺和进来。」
「如您所愿,尊贵的大人。」
贝恩又是一鞠躬,他的鼻子嗅探了两下。
红衣卫兵押解着麦浩礼离开,托马斯枢机皱紧了眉头。
「你是对的。」
「你们刚刚到伦敦,海军情报局的人就在外面等着了,甚至还带着首相的指令。」
托马斯枢机盘算一下。
「我总是对的。」
威斯顿勋爵轻蔑一笑:「首相的想法只跟最后一个跟他聊天的人有关系,他太容易被影响了。」
「所以他是首相,因为他不像你那样固执。」
「如果我像你一样灵活,父亲就让我进教会了。」
「册封仪式在两天后,陈爵士接下来住在哪里?」
「当然是我家。」
威斯顿勋爵看着自己的兄长:「你脑子清醒点,你想让他住到哪里去?你的修道院,让一群修女围着他?」
「我的意思是小心,试探会一个接着一个。」
托马斯枢机看着陈瑛:「欢迎来伦敦,阴谋之都,蛛网之城。」
「这里的一切都糟透了。」
威斯顿勋爵抱怨一句。
「糟糕的天气,恶劣的空气,麻烦的交通,猪都不吃食物,真难为你能在这里住得这么开心。」
「因为这里是世界的中心。」
托马斯枢机领着他们走出了教堂,已经有一支车队在外等候。
一个高大的红发秃头中年人走了上来,他穿着整齐的深蓝色制服,高顶帽上银色的徽章闪烁着光芒。
「阁下您好,苏格兰场,伍德罗。」
「随便吧,我们要回家。」
威斯顿勋爵带着陈瑛登上其中一辆平治轿车。
车队驶入熙熙攘攘的车流。
「这几天的行程已经确定了,你今晚住在我家。」
威斯顿勋爵冷酷地看外面的街景,高低错落的建筑看上去蒙着一层烟尘。
「殖民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