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会过来用餐,作陪的还有海军情报局的局长。」
「只是用餐吗?」
世界征服者号已经移交给了帝国人,已经通过了好望角,目前快到直布罗陀了。
陈瑛能够猜出来这艘战舰对今天的帝国人会有多么大的震撼。
「明天会非常危险,你要去西敏寺。」
「西敏寺?」
「既是议会所在地,旁边也有帝国教会地位最高的教堂,首相和保守党的精英会在俱乐部等你,大家见一下面,我会陪着你,问题是下午。」
「下午?」
「下午你要去西敏寺大教堂参加册封仪式的彩排,当然我可以给你找个秘书过去走一下流程。」
威斯顿勋爵揉着眉心。
「但是已经有两位宗主教已经联系过我,他们都想和你见面。」
「安条克?」
「如果是他就好了,是亚历山大和罗马。而且更糟糕的是,彩排仪式上,会有审判官参加。」
「您担心他们会控制不住情绪?」
「我担心他们蓄意制造事端。」
威斯顿勋爵叹了口气。
「教会现在已经是半自治状态,如果它们彻底脱离掌控,那就麻烦了。」
「刚才在地铁站里的那个老人,他是谁?」
「玻瑞阿斯?他来自白金汉宫,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一直负责看管皇室财产,他主要负责维护跟各地有关的通道。」
「跟他比起来,教会的导航厅其实就是个养殖场。」
威斯顿勋爵叹了口气。
「其实我哥哥说的没错,我们真的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到了伦敦。」
「我并不这么想。」
陈瑛透过车窗,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建筑。
荣格学会在伦敦的大厦正在缓慢的变形,它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太高了,所以第七层楼正在缓缓的向下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