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也要供娃读书,再苦不能苦了念书的娃”这句话,直接写进了计划书里面。
更难得的是,经济果林和玻璃厂与学校两个计划形成了联动,专门为办教育而建的厂子,想来也更容易争取到县里的支持。
等谢主任把计划书彻底看完,办公室外头的天色早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
“辛苦你了,晚上要不我请你吃饭?”
谢主任是懂规矩的,辛苦陆狗剩同志这一回,必须得把他喂饱了,下一回才能继续帮忙。
“二十人份,有荤有素,油要放足!”
陆弥也没客气,这半天时间全搭老谢这儿了。
“哈哈哈,一定一定!”
谢主任当即通知了食堂。
不过仓促间多准备二十人份的晚饭可不太容易,还好中午剩了些米饭,切了点肉丁、胡萝卜、土豆和香肠,再炒上十几个鸡蛋,一大盆蛋炒饭,有荤有素,油放足,总算让陆弥给吃满意了。
谢主任也很满意,借助了陆弥的聪明才智,为自己的工作和公社的发展找到了方向。
-
接下来几日,陆弥进了趟县城,不仅做了入学前的体检,还给城里刚租下来的房子带了些东西。
柳红琳去的比他还勤快,就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儿从向红福利院往城里带,将整个小院子和屋里屋外打理的井井有条,有些地方还动手修缮一番,确保上学期间的正常生活。
陆弥还抽空扛着多功能锯齿矛进了山,顺带往之前发现的那片小湖里,投放了些四大家鱼的鱼苗。
只半年多未见,山里的飞禽走兽竟又忘了他这位山大王,碰面时毫无惧意,连半点避让的念头都没有。
伴随着“山君铃”清脆的声响,山林间顷刻间便染了血色。
老陆要吃肉,要填饱肚子,只能对不起这些小动物们了。
不过让陆弥有些遗憾的是,自打去年猎到一头豹子后,几次进山就再没有看到第二头豹子,甚至连狼的身影都没有再见到。
说不定当初猎到的豹子是百花岭的最后一头,罪过罪过!
山林里这些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猛兽,向来都有划分地盘的本能。
它们早就把陆弥的活动范围视作他的专属领地,哪怕离开大半年,也依然秋毫无犯。
群狼主动退避,想来也是这个缘故。
招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野猪的繁殖能力相当惊人,一只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