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中竟存在如此违背熵增的规则?即便是见证过无数文明兴衰的我,也无法理解。
周围的人似乎在期待自己的某种反应?哭?一种低等生物吸引注意的生理机制。
我审视著这具身体的状態,一切机能正在启动,並无异常,没有哭的必要。
然后,一下轻微的拍击落在臀部。
“哇——”
这具身体擅自执行了它的原始程序,一种名为眼泪的体液不受控制地溢出。
“哭了哭了!声音真响亮!”
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反而让房间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气氛顿时轻鬆起来。
这时,一个虚弱,却带著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期盼的女声响起,轻轻抚过我的感知:“希望他將来……如星辰之光,永怀希望”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亿万年的孤寂尚未散去,新的、更为复杂的课题已经摆在面前。
首先,我得学会,如何做一个人。
在一片嘈杂与温暖的包围中,他们给了我一个名字。
他们叫我——
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