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药碗出去了。
陆奉宁回头看了阿猫阿狗一眼,却发现他们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依偎在姜羡宝身边,睡着了。
可能是折腾了一天,他们太紧张了。
如今姜羡宝醒过来,他们才放了心,就马上睡过去了。
但是,他们还没吃晚食呢。
陆奉宁觉得,他们晚上应该会饿醒的。
出去之后,陆奉宁从店家叫了一桌吃食,摆在外间的圆桌之上。
贺孟白找店家要了一个小炉子,把那陶瓮置于其上,温着火,热着药。
可以保证药温不低,药性不散。
郝有财也跟着出来了,说道:“我今日无事,也可以帮你熬夜。”
“不如现下我来接手喂药。”
“贺郎君熬药累了一天,晚上去歇息?”
贺孟白说:“我可以坚持到子时,子时过后,就要劳烦郝道长。”
陆奉宁和颜悦色地说:“郝道长也累了一天了,可以去歇息一会儿,到了子时,再来接手。”
“明天姜卦判应该会恢复过来,我们就要启程。”
“道长如果还有要做的事,可以马上安排妥当。”
郝有财想了想,自己跟阳丹县的卦师,还真的约了晚上一起去县里最有名的酒楼吃酒……
姜羡宝交给他的“任务”,还没完全完成了。
他捻须沉吟片刻,点头说:“那就劳烦二位了。”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我先出去一趟,宵禁之前回来,接手给姜卦判喂药的活计。”
郝有财走了之后,贺孟白才对陆奉宁说了上午之事。
“奉宁,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吓得都快跪倒在地了……”
“那人可是禁夜司中人啊!”
“看他的气派,我十分怀疑,他就是那些禁夜卫的首领——禁夜使!”
陆奉宁皱起眉头:“禁夜司?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贺孟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人家那地位,是我这种白身能问的吗?”
陆奉宁很自然地接了贺孟白的话题,说:“那你真的打算回家,不在军中任职了?”
贺孟白叹口气,说:“你以为我怎么想,有用吗?”
他拍了拍陆奉宁的肩膀:“我曾经很同情你,觉得你……没有家世,只靠一人打拼,很吃力。”
“但是家世,又何尝不是拖累……”
“总之,我要入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