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是走尚药局那条路,不会在军中的。”
陆奉宁笑了笑,说:“那是,我父母双亡,无亲无故,身无牵挂,完全靠自己,确实有些吃力。”
贺孟白忙作揖说:“奉宁……宁兄……是我口不择言,说错了话,还请宁兄饶恕则个!”
陆奉宁抬了抬手,说:“我没有说你的意思,还觉得你说得很对。”
“行了,别耍宝了。”
“我出去见个朋友,可能今晚回不来了,要靠你和郝道长照顾姜卦判。”
贺孟白打了个哈欠,嘟哝说:“……阳丹县有谁在啊?你非要去见……”
陆奉宁看了他一眼,说:“人家帮我们弄到那么好的位置,我总得感谢一番。”
贺孟白讪讪地说:“明白明白……宁兄请自便!”
……
子时,贺孟白打着哈欠,和进来的郝有财打了个招呼。
“郝道长,这里就交给你了。”
郝有财点了点头,说:“姜卦判那边怎样了?好转了吗?”
说起这个,贺孟白可就不困了。
他抹了一把脸,说:“半个时辰一碗药,眼看姜卦判的状态,越来越好!”
“不过,为了不打搅她晚间睡眠,我打算去给她熬一碗安神汤,加到这剩下的汤药里。”
郝有财坐了下来,打了个哈欠问:“那安神汤,会不会影响小青龙汤的药效?”
贺孟白挠了挠头,说:“不知道呢……可能会影响,也可能不会影响……就算会影响,影响也不会大。”
郝有财:“……”
他深吸一口气,说:“那就算了,如果小青龙汤影响了姜卦判今晚的睡眠,也只是今天晚上而已。”
“明天到了车上,她可以继续睡。”
贺孟白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我也不去熬安神汤了。”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离开了姜羡宝的上房。
郝有财等他走了之后,关上房门,到里间看了看。
阿猫阿狗依然是蜷缩在姜羡宝身边,已经睡着了。
姜羡宝仰躺在床上,但是头略歪在阿猫一边,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踏实。
难道真的需要安神汤?
郝有财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又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来到外间,他看了看剩下的药汁,拎起陶瓮,倒了一小碗药汁出来,去给姜羡宝喂药。
喂完一次之